他说着朝柳弈眨
眨眼睛，“
分明记得，上回可是说过，‘们下次再约’
。”
柳弈心想，所谓“下次再约”，在社交用语潜台词之中，难道不正是“bye”意思吗？
不过他依然很是配合地点点头，“嗯，你说得对，那就今天中午吧。”
约饭目达成，嬴川满意地喝口咖啡，“对，还没问你，你觉得，刚才犯罪侧写，做得如何？”
“嗯，很有说服力。”
柳弈默默地叹口气，心说跟嬴川这
款心理学家打交道就是麻烦，因为对方会注意着你举动甚至个眼神,然后揣摩你想法——这种所思所感都会被轻易洞悉感觉，实在令人太没有安全感,“嬴教授,方便话，到办公室喝杯茶吧。”
嬴川闻言，眼中笑意愈发明显,用“早料到你会这
说”语气回答：
“当然方便。”
虽然柳弈说是请嬴川去喝杯茶，不过他本人是个咖啡党，若是不想用立顿茶包随便忽悠过去话，就只能拿出他滴漏咖啡来待客。
所幸嬴川倒是不挑，他坐在病理科主任办公室沙发上，微笑地看着柳弈纤长白皙手端着热水壶，次次往咖啡壶里注水，等壶里黑褐色液体滴落到杯子里，神情专注而愉悦，仿佛在鉴赏什艺术品般。
案情讨论完毕,剩下就是专案组具体调查工作布置。
这部分内容，即便是身为法医柳弈也不方便听下去,就更别说只是个顾问嬴川。
于是两人先步离席,走出办公室。
“今天没排课。”
嬴川和柳弈并排站在电梯里，他侧头看向旁边人，问道：“你呢？等会儿还有别事吗？”
柳弈回答得相当干脆，“尤其是在凶手犯罪心态模拟部分，很详细，也很写实。”
他说着，直视嬴川双眼，“听起来，简直好像凶手本人在做自白样。”
“哈哈哈哈！”
嬴川闻言，放声大笑起来，“谢谢，就当这是夸奖。”
等笑完之后，他又假装要去翻自己记事本，“等查查
片刻之后，柳弈把两杯咖啡端过来，又将糖罐和小牛奶壶推到嬴川面前，“还不太清楚你喜好，请自便。”
嬴川给自己那杯加块糖和半壶淡奶，用小调羹搅拌均匀，浅浅地啜口，“RoyalCopenhagen，对吧？”
柳弈倒不意外嬴川能够尝出来，他给自己也调好咖啡，坐在客人对面，慢慢地喝起来。
等杯咖啡喝掉大半，他放下杯子，“所以，嬴教授，你是有什话想对说吗？”
嬴川哈哈笑起来，然后煞有介事地低头看看手表，“快到十点，还打算尽量拖拖时间，好顺势跟你约顿午饭呢。”
柳弈犹豫下。
他看出嬴川这问,那接下去就是要约他单独聊聊意思。
他确实比不得大学任职教授，没课就能闲着，爱干啥干啥，不过现在他们科里最要紧案子就是这桩连环杀人案，全体加班两天之后,这会儿能忙活事儿都干得差不多，总不至于连说会儿话时间也挤不出来。
其实柳弈也不过只两秒迟疑,但嬴川仿佛已经看穿他心中所想,也不催促，只笑眯眯地看着他。
“还得回法研所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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