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间发泄完，又放轻声音，道：“做你
通房，
已经很满足
……殿下真不必再为费心。”
萧钦时眸子闪烁，半晌才提出悖论：“那你为何不愿碰。”
“……”话题又绕回来。
穆云间张张嘴，终于鼓起勇气仰脸，道：“你才认识多久？”
“你
“……”不想敢！
穆云间心情复杂，道：“
介孤女，戴罪之身，承蒙殿下宽仁，留命，令衣食无忧，此恩此情无以为报，怎敢再多奢求？”
“不算奢求。”萧钦时道：“人之常情罢。”
他接着道：“这两日与母后通禀声，待到登基大典之后，再请父皇定夺。”
“皇后和陛下不会同意！”
“你不愿。”
萧钦时嗓音低低。
穆云间睁开只眼睛，对上他探究眼神：“你是通房，为何不愿碰。”
还能为什
！
因为不喜欢你啊！！！
萧钦时手停在他下颌，目光瞬不瞬地凝望着他。
眼眸如水，饱含期待。
穆云间神色僵硬，时没想好如何回应。
萧钦时喉结又滚动下，按捺不住再次朝他欺近，但动作很缓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他做心理建设时间。
穆云间瞳孔收缩，心跳变得极快。
“这是事，你不必担忧。”萧钦时握住他手，道：“此事怪思虑欠妥，你此前身份尊贵，如今沦落为通房，定然心有不忿，早该想到这点。”
“殿下。”穆云间苦口婆心：“你千万不能跟皇后说这件事，毕竟是穆凛之女……”
“穆凛做恶事与你无关。”萧钦时安抚地摸他脑袋：“你不必介怀。”
穆云间把将他手拉下来，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处境？前两日你妹妹过来，口口声声说是狐狸精，言不合就把关到别院，如今身份卑贱，被你们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又无任何自保能力，若是你父皇母后也觉得在蛊惑你，认为贪婪无度……便是做你妃，又能活多久？”
萧钦时再次愣住。
穆云间实在不知道怎回答，只能再次委婉：“做通房，非本意。”
萧钦时沉默，收手站直。穆云间立刻后退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想做妃？”萧钦时沉吟，道：“此事需征得父皇母后同……”
穆云间噗通跪下去，道：“只想做个普通侍女，陪伴殿下左右，不敢有其他奢求。”
萧钦时微微愣，继而上前把他扶起，认真道：“你可以敢。”
他前世活很佛，并未谈过恋爱，就算在戏中，也只跟人拉过手。没演过主角，不是顶流，活无比低调，往日不是出去旅游就是在家木雕和绘画，间歇性摆烂，玩游戏看小说。
他不喜欢社交，也不喜欢被人触碰，跟最好朋友出去，也不允许对方勾肩搭背，更别说接吻这种听上去就过度亲密事情。
他可以嗅到萧钦时身上淡淡檀木味道，深沉悠远，心情平和时候闻着或许感觉十分镇定，但此刻他心潮起伏，只觉得这味道沉闷让人喘不过气。
穆云间攥紧手指，破罐子破摔般闭上眼睛，浑身细胞都凝固起来。
他可以感觉到萧钦时呼吸，轻柔又克制，穆云间周身寒毛根根竖起，头皮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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