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大踏步离去，任凭孙向明扑
上来撞在铁门上，又哭又叫又骂破喉咙，也没有回头。
“外勤组全部出发，以孙家为圆心，辐射半径十公里内
所有垃圾场、收废站、旧货市场、二手交易中心以及回收出售渔具店铺，掘地三尺也要给
找出来，知道吗？！”
雨水滑过她鬓角，制服很快湿半边，面前年轻刑警们目光锐利齐声喝道：“是！”
“出发！”
车门落锁，警车再
次开出市局，冲进瓢泼大雨里。
宋余杭唇角终于流露出丝如释重负微笑：“辛苦，接下来就交给吧”
再次进入审讯室，宋余杭只是来跟他做个道别，下次相见只可能是在法庭或者刑场上。
“你是在鱼缸里溺死她吧？”她站在门口冷冷看着他。
孙向明蓦地咬紧下颌，原本躺在长椅上休息人豁地下坐起来看着她，隐隐有些咬牙切齿。
“不用问是怎
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天边又是道炸雷,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作训室里每个人都各司其职，脚步匆匆,神色凝重，没有人说话,烟雾缭绕里偶尔听见几声咳嗽声，以及敲击键盘噼里啪啦声。
宋余杭按着太阳穴，已经连着礼拜没有好好休息过,嘴巴里因为焦躁而起好几个血泡,她用舌头顶着,用疼痛来抵抗倦意。
办公桌上电话急促地响起来,有人把接起来,然后回过头来喊她：“宋队,有新线索！”
宋余杭个箭步冲过去,嗓音有些不稳：“喂？！”
方辛替她举着手机，林厌趴在地上，用卷尺量着地上痕迹，她平时有些咋咋呼呼声音在此时听起来是那亲切。
“林姐，宋队他们在过来路上，们呢”方辛拿着手机问她。
林厌把手套摘装进证物袋里：“该干嘛干嘛，你
她说完之后，孙向明看着面前警官冷静坚毅眉眼又笑起来，似嘲讽又似不屑顾。
“知道又怎样，你们找不到，找不到就无法定罪，等天亮，还是会出去”
宋余杭看着他，这下眼底倒是不加掩饰厌恶：“其实很想知道，当你掐着她后颈把人摁进水里时候，你在想什，是解脱还是后悔？”
如果真是解脱话，丁雪早就该死在家里，不会多活那几个小时。
都说是学校打那通电话救她，殊不知，善恶本就在念之间。
“150×70×60！知道！是鱼缸！鱼缸！先前直想不明白，丁雪是在哪溺死,直到翻遍整个屋子也没有找到什线索,直到发现这个”
林厌晃晃手里小型水族箱：“应该是他买给女儿玩金鱼,养很好,这种东西娇贵,新手玩不好天就死,他很有经验”
“其次们发现整个客厅只摆沙发、餐桌，在本应该把客厅和玄关隔断地方突兀地摆个书架，把架子挪开，发现有条不太明显白色擦痕，测量后为150×70×60，符合市面上常见海水鱼养殖鱼缸尺寸”
她说到这里，望向窗外，外面大雨滂沱，闪电光亮划过她冰冷眉角。
林厌嗓音低下来：“这里是第案发现场，确认，死者丁雪死亡原因是迟发性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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