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深吸
口气，走进解剖室，来吧，让她看看究竟是何方妖魔鬼怪
她是刑警，自然有过目不忘
本事，尤其是在认人方面。
“没错，是他。”
两个人对视眼，从彼此眼中看出凝重。
“又个死者出现。”
＊＊＊
“跳桥时候手里还捏着试卷呢，啧啧啧，真惨。”
“考不好就考不好嘛，努力努力下次继续，还这
年轻，可惜。”
……
宋余杭越过围观人群，拨开警戒线，先让林厌过去，自己紧随其后。
江城市局下属大大小小分局派出所也接到上级通知，要全力以赴配合专案组破案，是以整个江城市公安系统听到“z.sha”这两个字就绷紧根弦，点儿没耽搁，接到群众报警，五分钟不到最近派出所民警已经赶到。
“快走！”
她催促林厌，四目相对已然明，案情来。
林厌从吧台椅上下来，掏出钱包甩几张红票子在吧台上，也没数多少，挥挥手转身离去。
“再见，小妹妹。”
等白灵拿着多余钱追出去时候，两个人已经上出租车，没入车流里。
”宋余杭把买酒精啥股脑塞进包里，也坐下来，还没等她坐到三分钟，个电话打到手机上。
她起身往外走：“
出去接个电话。”
华夫饼还没好，白灵怕她饿着，端盘小零食出来。
“姐姐，先垫点。”
“谢哈。”林厌边磕着瓜子剥着花生边等宋余杭回来，这会儿酒吧没人，两个人有搭没搭聊着天。
“林姐，这两具尸体先剖哪个啊？”
因着案情需要，范琳遗体也从殡仪馆拉回来。
林厌在外面换衣服，回头看眼：“起剖，范琳那边让助理法医去，先看这个，会忙完过去。”
助理法医点点头，走到她旁边洗手换衣服：“好。”
她甩干手上水，抬眸看眼镜中自己，白色防护服，蓝色口罩，愈发衬得眉眼锐利。
林厌让人拿副手套给她，准备验尸，回头宋余杭还在上面站着。
“怎？堂堂宋队难道也怕水鬼？”
宋余杭抿紧唇角，大踏步走下来：“这个人认得，昨天下午见过。”
昨天下午她去学校时候，和这个男生在走廊上有过面之缘。
宋余杭俯下身，轻轻掰过他下颌，枚淡淡小痣出现在下巴上。
彼时林厌尚不知道，这是她最后次见到这个叫白灵小妹妹，也终究没来得及把自己姓名告诉她。
＊＊＊
她和宋余杭赶到护城河边时候，天色已晚，现场拉起警戒线，围观群众在线外踮脚翘首看着，窃窃私语。
“听说又是z.sha啊？”
“可不，眼睁睁看着从桥上跳下来。”
“对，还没有问姐姐名字，或者，留个联系方式也行，那笔钱……日后会还给你。”
女孩子说着，从自己围裙兜里翻出个薄薄便签本，把纸笔推到她手边。
林厌淡淡瞥眼，磕着瓜子：“报答就不必哈，姐姐不吃这套。”
她是惯常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女孩子脸上却明显露出有些受伤表情。
林厌怔，没等她犹豫太久，宋余杭已经跑进来，神色有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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