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额头滴下
滴水，她动
动僵硬
手指。
下雨。
面前落下片阴影，有人替她打着伞，男人蹲下身替她把破碎衣服拢好。
白灵看着这张熟悉脸，才好似回复些许知觉，哽咽着叫出声来：“大叔……”
男人没说话，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白灵心提到嗓子眼，开始飞奔，身后那人也加快脚步，尖叫卡在嗓子里时候，那人与她跌跌撞撞擦肩而过。
是个酒鬼。
白灵松口气，未等她高兴太久，从旁边巷子口里窜出来个黑色人影，把捂住她嘴，把人拖进黑暗里。
“唔……”白灵挣扎，被人狠狠甩几巴掌。
“妈，贱人，
说你为什
拒绝呢，原来是傍上大款啊。”
山样身躯压下来，男人身上有股长年不见天日腐朽气息，那掐着她手皮肤皱皱巴巴有如鸡皮，布满褐色斑点。
女人挣扎着，咳嗽着，拍打着他手，男人眼里浮现出抹癫狂之色。
他喜欢欣赏人在垂死之际挣扎，比那些虚伪假面笑容要真挚得多。
圈住她脖子手逐渐用上力气，女人脚在空中乱蹬着，翻起白眼。
“嘎吱——”里屋房门响声。
高三学生，因压力过大跳河z.sha。
标题起十分博人眼球，可是内容就平淡无奇。
最下方附则最新消息，称警方已经开始对系列z.sha案件立案侦查。
报纸上接受采访女人留齐肩短发，剑眉星目，五官端正，肩上缀着两道横杠。
说话人拢在袭黑袍里，看不清面目表情，伸手把那报纸拿过来：“自己想死，只是给他个机会，怪不谁。”
乍接触到这温暖，白灵好似倦鸟归巢般投进他怀里，呜呜哭着。
男人看不见唇角勾起
男人阴阳怪气，扎着小辫子，正是林舸生日宴上和林厌起跳过舞那个人。
“还愣着干嘛啊？！帮忙，起上，帮按住她……”男人解着腰带：“弄不大，弄个小也行，嘿嘿，还是个……”
尾音淹没在憋着气细弱哭声里。
“有人来，走走走。”几个男青年完事，提起裤子，哄而散。
白灵躺在冰冷路面上，睁眼看着漆黑天幕，眼泪无知无觉地淌着，死气沉沉。
男人好似惊醒，回头去看，门缝里露出双漆黑、毫无波澜眼睛。
＊＊＊
白灵下夜班，锁好店门，正准备往家走，远远地街道上传来脚步声。
她埋着头加快脚步，只要再走百米，走出街角就有警方巡逻车。
身后那人也跟着她加快速度，路灯投下影子倒映出男人健硕体型。
“这两年也太频繁些，警察已经开始查，收手吧！”女人嗓音带上丝恳求。
坐在对面人冷哼声道：“收手？绝不可能，已经在物色下个人选——”
女人脸上浮现出丝惊恐，指着他往后退：“你……你又想……”
拢在黑袍里人笑，露出半个枯瘦下巴：“对，没错，是个很可爱小姑娘，已经拿到她血型，完全符合要求。”
“不！你不行！这次……这次绝对不会……不会再帮你！”女人喘着粗气往后退，话音刚落，就被人掐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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