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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江城市局召开
关于“白鲸”案
第四次专案组研讨会议。
冯建国旁听，宋余杭主持。
短暂休息几个小时后，她状态明显比昨天好多，眼睛里血丝散去些，穿着警服站在那里英姿飒爽，长身玉立。
“既然无论是车牌查找，还是目击证人询问都没有显著进展话，那
们就换个方向，思考下犯罪嫌疑人作案动机，以此反推出究竟是什
样人可能会作案来缩小侦查范围。”
恍惚之中，她感到有人轻轻把手放上她肩头。
她回过头去，是那个熟悉陌生人，依旧笼在袭黑袍里。
“白灵，看看镜中自己，你，还是你吗？”
白灵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面目全非女孩子，再不复往昔纯洁与天真。
这个满脸写着痛苦、悔恨、挣扎、难过、愤恨女孩子，不是她，不是她。
“哎，灵灵，你怎回事啊，今天居然迟到，还好班主任来晚，不然……”下课后，同伴亲切地挽住她臂弯摇晃着。
白灵坐在座位上，埋着头，言不发，往常活泼人今日反常地沉默。
同伴又唤几声，这才拉回对方神智。
白灵把她手从自己胳膊上扒拉下去，笑容有些勉强和苍白无力，同伴这才注意到她脸上有伤。
“去下洗手间。”
时来找，也将为破案全力以赴。
更重要是，她读懂林厌想说却没说出口话:即使你回答不这个问题，们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结局，但有点始终是不会变。
们是朝夕相处同事，亦是同生共死战友。
多隐晦浪漫。
宋余杭沉郁心下子豁然开朗，眉目舒展开来，愁容褪去，在她即将迈下台阶时候，又叫住她。
她把目光投向技侦，林厌站起来，递
白灵踉跄退后两步，被人扶住，那个声音又来。
“白灵，你想找到真正自己吗？想去个没有痛苦地方吗？来吧，跟着，跟着白鲸脚步。”
“白灵，白灵……”有人急切地晃着她肩膀，把她从那场虚无缥缈梦境中解救出来。
她好似回魂般转过头来，班主任摸摸她额头：“你怎？站在这自言自语，都上课半天，要是不舒服就请假回家看看。”
白灵勉强笑下，冲着班主任鞠躬：“谢谢老师，没事，这就回去上课。”
“哎，灵灵……”
同伴已来不及阻止，白灵跑出教室，口气冲到厕所，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拍着水。
身后人来人往，有人进来也有人出去，说着与她无关、无关痛痒话题，她却始终觉得有道阴暗、歹毒、猥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昨晚发生切让她痛不欲生。
白灵哽咽着，把手撑在洗漱台上，眼泪大滴大滴砸下来：“为什……为什是…………做错什？”
“哎，烟还是不够味道，下次，请抽中华吧。”
林厌背对着她，伸手竖中指。
宋余杭乐开，却见她手腕又翻过来，分明是个加油打气手势。
警官再也按捺不住唇角喜悦，狠狠抽两口，把烟掐灭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华灯璀璨，眸中又重新燃起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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