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最近在忙什
，过几天中秋节，
妈说让问问你能不能回来吃个饭，
家人团圆下。”
林厌仍是那副吊儿郎当
模样：“吃什呀，忙着呢，没空。”
“还是那个“白鲸”案子？”
“哟，连你都知道
。”
林舸笑下：“都上报纸头条，能不知道吗？”
＊＊＊
回到办公室，宋余杭摘配枪放在桌上，这才松懈下来，活动着筋骨，又去饮水机上接杯热水泡茶喝。
林厌在刑侦混着，脚翘起来放在桌上，手里拿袋不知道谁进贡薯片吃着：“你怎知道那个人还会继续去买γ-丁内酯？”
“猜。”宋余杭端着杯子往回来走：“不是你说这种原料无法久放吗，再看他那账簿，分明是两个多月买次，算算时间，也该用完。”
林厌啧声：“老*巨猾。”
那边顿下。
“你怎说？”
女人定定神：“照你教那说，应该……应该查不到身上吧。”
“除问你问题，还做别吗？”
“没……别什也没做，就坐在沙发上聊会儿就走。”
坐下来，把账本扔在他面前。
“现在有个将功补过机会，就看你抓不抓住。”
男人咽咽口水，看看扔在桌上账簿，再看看她脸色，点点头：“做，做，警察同志让做什都照做。”
＊＊＊
等林厌走后，直到夜深人静，女人才瞅个走廊没人空档溜出家属院，跑到小卖部买点副食，拎着个塑料袋偷偷摸摸凑到公用电话亭旁边。
“那倒也是哈。”林厌换只手拿手机，去摸薯片吃。
林舸顿顿，欲言又止：“你们什时候能忙完，都好久没有见到……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林厌瞥眼正倚在桌边安静喝茶翻笔录某人，内心窃喜但面上波澜不惊：“那怎知道，反正案子不破们
“你呢，今天有什收获？”宋余杭倒也不生气，靠在桌子上看她。
林厌扔本笔录过来，她还未说话，方辛已经开口接上：“老样子，没什收获，再这下去，江城市医生群体都要被们翻个底朝天。”
宋余杭笑：“辛苦。”
方辛又转过头去跟其他同事闲话家常：“不过今天去户人家，还是那个家属院，老太太个人住好惨，早些年死丈夫，直没有改嫁，独自拉扯患病儿子长大，们还现场凑些零钱给她……”
这厢聊着天，林厌手机响，宋余杭耳朵竖起来。
“例行询问而已。”男人说着，就预备挂电话，女人却又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那个……莫莫什时候可以……”
男人冷哼声打断她话：“等着吧！再买批原材料给，海水要用完。”
女人只得唯唯诺诺：“好……好。”
她话音未落，电话里已经传来嘟嘟声。
女人把电话听筒挂回去，拖着沉重步伐往家走。
见四下无人，这才拨着号码盘。
不多时，电话被接通。
“喂？”她小心翼翼问声。
男人沙哑嗓音传出来，略有些不耐烦：“不是说没事别主动联络。”
女人捂紧电话听筒：“今天……今天有警察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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