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哼
声，过收费站。
“谁说要回别墅，回你自己家去。”
“也行，反正
家也是你家，你跟回还是跟你回都样，就是可能回家晚上没那
方便……”
宋余杭挤挤眼睛，怕她开车闷，说着玩笑。
要不是她在开车，林厌就直接动手打，破口大骂：“滚！”
停车接受检查
时候，宋余杭哼唧两声，揉着太阳穴悠悠转醒。
“这到哪？”
林厌戴着墨镜，也小小地打个呵欠，给她扔过去瓶矿泉水。
“收费站，再有几十公里就到江城。”
宋余杭拧开灌两口，又塞进扶手箱里，偏头看她。
林厌反问，驱着车往出城方向走。
“有，有，早上来过，都照着你们教说，他们应该没有起疑，还说会把抢钱都还给。”
“那就好。”
林厌还想说什，黑衣人略微有些不耐烦地抬下枪口，郭晓光额头冷汗直流，会意地结束这场对他来说有些漫长和煎熬通话。
“没、没什就挂，妈还等给她喂饭呢。”
“喂？”郭晓光声音略有丝疲惫。
林厌心里喜：“你还好吗？到地方吗？”
这是个空旷仓库。
排气扇嗡嗡工作着，在地上投下纷乱光影。
他被绑在椅子上，黑衣人把手机递到他耳边，漆黑枪口对准他。
自揣测。
“芳悦那边不是在负责，去问问再告诉小姐。”
林厌皱下眉头，为保密起见，她名下私人产业和线人都各不相同，彼此独立，也没见过面，都有各自负责业务。
他这样说，确实没什错，但林厌莫名有丝不安感觉，面上没露出分毫来。
“不用，自己问吧。”
在她俩回江城路上，另通电话也被接通。
“她们拿到关键性证据。”男人声音听上去有丝苍老。
电话那头人轻轻笑下，似早在
“辛苦你，要不会来开吧。”
“别。”林厌把找回来过路费扔在仪表台上。
“今天刚提车，去年才换A1驾照，可不想扣分。”
宋余杭笑，捏捏她手。
“会回别墅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好。”眼看着快上高速，林厌也摘耳机，挂电话，专心致志驾驶。
能听见他声音就说明还活着，既然还活着就说明暂时是安全。
不过，还是得找人去看看。
她这盘算着，却不知道已经来不及。
等她回过神来时候，郭晓光这个人已经如同人间蒸发样音讯全无。
郭晓光咽咽口水：“挺好，到，到地方。”
林厌略松口气：“那就好，给你安排工作吗？”
抵在太阳穴上枪口磨得头皮痛，郭晓光声音略有些急促。
“不、不急着上班，想再、再歇两天。”
“行，看你，你不工作也是可以，对，警察有找过你吗？”
“好，小姐再见。”
租车行老板点头，看着她车汇入汹涌车流里。
林厌边开车，戴上蓝牙耳机，从后座扯块毯子，扔在宋余杭身上。
等待电话接通时候，她指尖有些不耐烦地敲打着方向盘。
直到短暂嘟音过后，电话被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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