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坐在审讯椅上，不住往后缩着，看着他
手摸向
后腰枪套，浑身颤抖，又哭又嚎。
“不，不，
说，说，别杀，别杀……”
冯建国鄙夷地看着那椅子下面渗出黄色液体，捏着鼻子往后退
步。
“说。”
“卖到哪都有，反正都是偏远山区，不过最好卖还是东南亚，偷渡有风险，不过能拿大笔钱。”
个下午，直说她口干舌燥，d,y又犯，打着呵欠，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说领导啊，问完没有？”
冯建国抬头瞅他眼：“被你们绑架孩子都卖到哪里去？”
胖子小心翼翼斟酌着他脸色：“要不，您再给点这个？”
他复又伸出两根指头搓搓。
“每次来都是蒙着面，看不清脸，不过，穿很好，皮鞋擦得铮亮，背后老板应该也是有钱有势人。”
按照道上规矩，请人做事般都要先预付订金，这两个绑匪分钱都没拿到手就动手，不太符合常理。
冯建国住笔：“撒谎现在立马就放你。”
“别别别——”胖子激动起来，舔舔唇：“真没见过那人长什
样子，他是没给订金，不过他给这个……”
胖子戴着手铐，伸出两根手指头搓搓。
桶吃个干二净，完打个饱嗝，摸摸肚子。
“还有吗？”
“有，你先交代，晚上食堂吃烤鸡，让人给你送过来。”
“早知道你们警察对待犯人也这人道，他妈早就自首……”胖子想到同伴死，想到自己那几天逃亡生涯，还是心有余悸。
“废话少说，不老实配合话也有千百种办法暗地里折磨你。”冯建国端起茶杯抿口，径直发问。
“和你们接头是谁？”
胖子生怕他把枪掏出来，抢着回答：“红姨，是红姨！”
冯建国挑下眉头，详细地记下他口中“红姨”体貌特征。
“在哪能找到
冯建国笑下，胖子心落回肚子里，心想：这个领导脾气真好，早知道局子这好待，他妈早就来自首。
未等他高兴太久，就被杯热茶兜头泼个正着，胖子阵鬼哭狼嚎。
冯建国捋捋制服，站起来。
“他妈，你绑谁不好，绑警察亲戚，知道什叫太岁头上动土不？告诉你，整个江城市局老子说算，今天就是要你以命偿命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冯建国说着，慢慢走近他，虎背熊腰，阴影投在地板上。
大冬天，他就穿件短袖，冻得哆嗦，那胳膊上有针眼。
冯建国眉头皱，明白。
“详细体貌特征叙述给。”
“男，身高大约米七左右，单眼皮，每次来都是穿西装，皮鞋，戴块叫不上名字手表，右手腕上有块拇指大胎记。”
仿佛是害怕冯建国真放他，胖子竹筒倒豆子样噼里啪啦吐个干净。
“为什绑架孩子？”
胖子搓搓手，腆着脸笑着：“缺钱，欠赌债。”
“谁承诺给你们五万美金？”
提到这个问题，胖子又唯唯诺诺起来：“不知道，他从不亲自出现，都是叫手下晚上来见面。”
“有什特征吗？”老局长用手指蘸蘸口水，翻开笔记本，做着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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