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男，三十岁，欢
“此人阴险狡诈，警方数次抓捕都没能将她捉拿归案，暂时放着夜总会不动也只是为
避免打草惊蛇。”
面前放
张泛黄
照片。照片上女人黑色齐肩短发，颧骨略高，尖下巴，凤尾狭长，略有些精明刻薄样子。
面容算不上惊艳，也称不上丑，顶多就是扔人堆里会回头多看两眼那种类型。
眉毛边上还有颗黑色小痣。
就是这样个平平无奇女人居然是来往中缅两国为犯罪团伙渗透内地牵线搭桥掮客。
即便如此，她也只是抬起头来，坚定不移地道：“
要查。”
冯建国眼底浮出丝欣慰笑意。
茶要凉，他也该走。
“局里会开会讨论出你处理结果，不出意外话会降职调岗处理，你做好准备。”
宋余杭点头：“只有个要求，保护好家人。”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上直属省厅管辖，下有数百双眼睛盯着，牵发而动全身。
宋余杭松开抠手指甲，轻轻摩挲着自己那枚订婚戒指。
“来查。”
冯建国看着她，却问个无关紧要问题。
“结婚？”
下手最佳时机。”
对方却偃旗息鼓。
宋余杭愕然，仿佛有道光劈开混沌。
冯建国不愧是老刑警，从细枝末节里下子就抓住重点。
“现在，你该相信不是吧？”
这些内容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几乎闭着眼睛都能默写出来。
对面人又拿出张黑白照放在桌子上，是个高鼻深目男人。
女人脸上缠着纱布，脖子上也是，因此说话声音分外沙哑些。
“王强，男，四十五岁，外企老总，裴锦红情人，也是欢歌夜总会幕后股东之。”
对面人又从厚厚叠照片里抽张放出来。
“放心，亲自安排人去。”
冯建国即将转身离去时候，她又把人叫住。
“想知道这个‘红姨’生平。”
＊＊＊
“裴锦红，女，三十四岁，中缅混血，外号‘锦鸡’，江湖人称‘红姨’，欢歌夜总会幕后老板娘，既通过夜总会上认识人脉走私货物，又以招工名义输送劳务去往东南亚，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人贩子掮客。”
宋余杭淡淡“嗯”声。
“无论是林厌死，还是十四年前那桩案子抑或是那个内鬼，都必须查清真相。”
“你想清楚，不查，放你，安稳度日。查，你不仅会受处分，还会从此刀山火海，永无宁日。”
宋余杭从前以为自己已经够理解林厌，够感同身受。现在才明白，原来身上背负条人命感觉是如此沉重，压得她时时刻刻喘不过气来，每每想起来都是心如刀绞，并且这种疼痛还将伴随她生。
这戒指是矢志不渝爱意，也是永恒枷锁。
这世事就像个漩涡，她和林厌就是不小心被裹挟其中两片孤零零树叶。
当初在五里镇天台上，她向林厌许诺有生之年必破“初南案”时候大概也没想到会被掀起滔天巨浪拍打得尸骨无存。
不知道是冷还是恨，宋余杭上下牙磕碰在起，发出“咯咯”声音。
“究……究竟是谁？”
冯建国倾身：“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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