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建国推开
书房门：“没事，进来说，都睡。”
他从桌上扯纸巾给她示意她先擦擦，宋余杭拿过来随便糊两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到他眼前。
画面
闪而过，只看见几个蓝色影子，
宋余杭没回家，而是径直驱车去另处所在，敲响房门。
隔会儿，屋里传来老人
声音。
“谁呀？”
“是
。”
宋余杭按两长短暗号轻轻敲几下。
林舸起身，视线正好对准墙上幅水粉画，画面上大小两个小孩在山坡上坐躺并肩看星星。
那是少年林厌手笔。
深蓝色夜空里繁星璀璨，身旁绿草拂动，女孩子背影纤细又柔弱，柔软发垂在肩膀上。
少年则枕着手臂躺在她身边，绿草掩映他眉目。
虽然那时候她画工拙劣，但整个画面看起来无疑是非常和谐且赏心悦目。
宋余杭下意识抬袖挡脸，往后退，铁棍砸在门上，她转身就跑。
“追！”
身后人穷追不舍。
宋余杭身手利落地翻过围墙，被墙头倒插着玻璃碴子划破手掌，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追兵气喘吁吁，手撑在膝盖上停下来：“妈，回去报告少爷，这地方被人发现。”
上去。
然后瞳孔缩，看到有生以来最震撼场面之。
车间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数十名穿着蓝色防护服工作人员正站在机器前操纵着，从反应堆里流出来液体经过过滤蒸馏离心机分离后变成流水线上排排码放整齐蓝色试管。
整个氛围鸦雀无声，紧张而肃穆。
冯建国打开门，还穿着睡衣拖鞋，往楼道里看看：“快进来。”
宋余杭摘下卫衣帽子走进去，脸上还沾着机油，身上也挂彩。
“你这是……”
“长话短说，有重大发现要报告给您，无论是发邮件还是打电话都有被监听风险，所以深夜冒昧前来，打扰。”
宋余杭边说边往屋里望着。
她送他这画时候才开口叫第句“哥哥”，那年她十岁，而他即将远赴外地求学。
离别时林厌将这幅画作为礼物赠予他，晃这
多年就过去。
林舸把画框取下来，拿绒布擦干净上面灰尘，轻轻抚摸着她背影。
“厌厌啊，哥不会让你白死。”
＊＊＊
下人来报告给他时候，林舸正把玩着他那颗珍贵水晶球，拿绒布擦又擦。
他似早有预料般地挑挑眉头：“哦？这快，还以为还得过阵子呢。”
“那明天交易……”下人欲言又止。
“继续。”林舸把水晶球放回桌面底座上。
“是。”下人拿不准他是什意思，又看他神色讳莫难辩，鞠躬匆匆离去。
中央最大个铁罐上用红油漆写着“γ-丁内酯”。
她曾听林厌说过，这是合成γ-羟基丁酸必备原材料之，也是易燃易爆级危险品，更是在国家三类致癌物清单里。
宋余杭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喉结上下滚动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从兜里掏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里面。
镜头录像不到三秒，束灯光笼罩在她身上，声厉喝：“谁？！”
兜头根电警棍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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