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孩子吧？”
“当有
天，你
父母妻儿，朋友手足被害身亡，你还能淡然坐在这里，问出这种问题吗？”
＊＊＊
“这把枪弹道对比结果出来
，和你父亲当年丢失那把模样。”
冯建国把装在证物袋里枪支递给她。
接下来就是按照程序走，对方态度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于是她也只是机械性地回答问题，不冷不热。
直到。
“既然犯罪嫌疑人已经伏法，你又为何冲上去殴打他，你可知，身为公职人员，此举亦也触犯《刑法》。”
林厌沉默，盯着亮得刺眼台灯上飞舞着蛾子，眼睁睁看着它撞上去，又被滚烫灯管灼伤，死气沉沉地落在桌上。
办案人员有些不耐烦，拿笔重重敲下桌子。
“三十三岁。”
“职务？”
“原江城市公安局技侦科主检法医师。”
“为什
要去当卧底？”
前面问题林厌回答得都很顺畅，唯独到这里略微停顿下。
审讯室里衣着整洁，穿戴制服刑警在严阵以待，都是生面孔，大概是省厅或者公安部人，为避嫌，冯建国也不在。
宋余杭拉住她手，神色担忧。
反倒是林厌坦然些，回握住她，轻轻捏捏，大踏步走进去，在他们对面坐下。
铁门合拢，阻挡她视线。
宋余杭正欲踮起脚尖往里瞅时候，有警员过来叫她，说是冯局有请。
来世界上还有比江城市更远地方；你让
见识到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多姿多彩另面，让从不向往变得向往，也想走出去看看，像你样，将来挣好多钱，吃好吃食物，给妈妈买大房子。”
“这个夏天过后，们即将各奔东西，但无论何时何地想起你来，你都是青春里最浓墨重彩笔，是陈初南最好朋友，这点永远不会变。”
“呜呜呜，本来不想哭，结果越写越伤感，好啦！今天是你生日，那就先祝你生日快乐，最后——”
女孩子画个大大笑脸。
“希望你前程似锦，平安、快乐、幸福地度过生，以及……”
“这是？”宋余杭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老人面色也有
“回答问题。”
林厌轻轻扯下唇角，抬眸望向他。
问话人很年轻，和她差不多大。
“你有父母吧？”
对方怔，她又转头看向另位年纪稍长些刑警。
办案人员都在看着她。
林厌沉默良久，直到对面刑警都有些不耐烦，拿笔轻轻敲敲桌子。
她这才懒懒掀眼帘，嗓音有些不耐烦却掷地有声。
“为保护活着人，和替死者寻求真相，是职责。”
几个人对视眼，又有人问：“在卧底过程中有没有被敌方反渗透？”
她只好跟着对方往办公室走，三步回头。
＊＊＊
“姓名？”
“林厌。”
“年龄？”
女孩子笔锋稍顿：“谢谢你，林厌。”
后来林厌才明白，原来“谢谢”这个词也可以用来告别。
女人微微俯身，抚摸着墓碑上照片，唇角有丝笑意。
也谢谢你，初南，让成为更好自己。
到下午，她们还没回去，江城市公安局就派人来请，两个人起坐上回城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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