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渊面无表情放开手，纪无欢早有准备，姿势优雅地落地。
林刚在旁边目睹
全过程，怂兮兮地缩到门边。
其实他也根本不敢出去，这
做只是自欺欺人
安慰罢。
“不
样？”聂渊没头脑地问句。
纪无欢点头，将签字笔收回兜里：“不样。”
这里天花板目测近3米，两人身高加在起妥妥够。
纪无欢也没有他想得这蠢，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支签字笔，小心翼翼地用笔头在其中个娃娃脸上戳下，轻轻咦声。
它们真是塑料做。
在确定这点后，纪无欢眉毛微微挑起来，他刚准备下去，结果微微低头，余光便瞄到聂渊警惕又谨慎表情，那表情……莫名有点眼巴巴味道，让纪无欢忍不住想整整他。
“喂，纪白痴，好没有？”
林刚还没明白他是要做什，就看到聂渊那张扑克脸彻底崩塌，黑着脸回答：“滚，不可能。”
纪无欢从喉咙里切声：“那
去隔壁借个椅子好。”
他们这个房间里没有椅子。
看他要开门，吓得林刚赶紧叫道：“别出去，马上就到9点。”
那个女主人说过，9点以后要回各自房间，因为杜莎喜欢安静。
，见聂渊顺着纪无欢手指抬头看向天花板，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意思。
虽然这些娃娃很恐怖，但在知道它们是假之后，就不是那害怕。加上系统也说，这些只是女主人制作出来用以思念孩子玩偶。
“你们不觉得们头顶上这些东西很可疑吗？”
林刚被那些狞笑娃娃注视着，心里更加发毛，嘴上答道：“是很可疑。”
其实不用说，他也知道很可疑啊！只是任何个正常人都根本不会想多看它们几眼。
林刚看他们都没事，才又回到沙发边，奇怪地问道：“你们在说什？”
纪无欢身为明星自然不可能是个胖子，但不管怎说也是个成年男子，聂渊几乎就用只手臂承力，时间久也受不。
“……”
“纪白痴？”聂渊声音多几分凝重，从他角度只能看到纪无欢下巴，根本看不见他表情：“你……”
怎？还没问出口。
聂渊就看到纪无欢签字笔在那些娃娃脸上个个戳起来，嘴上念叨着：“点兵点将，点到哪个是大兵大将，小兵小将……”
这是否意味着，如果他们到处乱跑，那个会用吸尘器杀人怪物会找上门来？
“圆圆，你刚才还说过，尽快出去。”青年面带微笑，拿男人自己说出口话压回去。
聂渊深深吸口气，像是在压制着怒火，又像是认输。
他脱掉外套卷起袖子，两三步走到纪无欢身边，快速地弯腰起身，跟拔萝卜样抱着他双腿直接抬起来。
他左手里反手握着把银色匕首，紧紧盯着天花板上那堆人偶。
纪无欢左手摸上耳垂，转动着那枚银色耳钉：“不好好检查下你们能安心过夜吗？”
他抬眸对上聂渊漆黑眼眸，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几秒后纪无欢笑笑，站起来展开手臂：“来吧，圆圆。”
聂渊：“……”
纪无欢还往前走两步，凑到聂渊跟前，挺起胸口，催促道：“快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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