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渊紧咬着牙，膝盖已经抵
上去。
这个怪物
力量大得惊人！
那张脸
半灰白半血肉模糊，脸侧还挂着张皮！就像李莲所说那样，她头部畸形，比般人长半个，呈现梯形。
地上光恰好从下而上照在她脸上，那效果堪比真人版3d鬼片！
纪无欢突然觉得，叫她怪物是不对，这尼玛活脱脱个女鬼啊！！
只苍白手从门缝里伸进来，尖锐指甲紧紧扣着房门边缘。
“呲啦呲啦——”
其实纪无欢并不是个胆子特别大人，只是思维跳跃特别快，说好听点叫做机灵，叫做脑子转得快，说时髦点，叫脑洞大。
所以此时，他在短暂惊吓后，突然觉得杜莎弯成弧线白色眼睛有点眼熟。
像某个网络表情包。
滑稽.jpg
这个想法冒出来，他竟觉得不是那
恐怖。
杜莎伸长脖子，脸使劲抵上来。
那双眼睛几乎挤进门缝里，同样是灰白色眼睛不怀好意地窥视着里面，她瞳孔颜色很浅只有灰灰层。
她在看到纪无欢后，两只瞳孔开始往左边转，转动速度非常缓慢。
慢慢，慢慢，瞳孔转到极限，几乎要从眼角掉出来！
她在往左边看，似是看门背后聂渊，像是发现什有趣猎物，脸上诡异笑容扭曲得更厉害。
从边缘擦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声音，扭曲干瘦手指如同蜘蛛从门板上点点地向着聂渊爬去。
聂渊双目凝，丝毫不惧，眼看那只恐怖手指越来越近，几乎要抓到他鼻尖时候，猛然脚踹在门板上。
杜莎痛呼声抽回手臂，再次出现在门缝时候，那双恐怖眼睛瞪大，灰色瞳孔往左转到极限，她拼命用手推开房门，硬是将半张脸探进房间里，以诡异角度歪着脑袋，垂在脖子上，死死地瞪着聂渊。
从聂渊角度是背光，看不清楚杜莎脸，隐隐只能看到张裂开血盆大口，距离他越来越近，然而男人面不改色，甚至是又踹脚门板。
这下彻底激怒杜莎，她瞪圆眼睛，嘴里开始发出愤怒咒骂，双手并作插进门缝里想要扳开门板！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张白色脸便从门缝边晃而过，竟然消失。
咦？纪无欢虽然疑惑，但是并不会因此放松警惕。
果然！下秒，啪声巨响，门被猛推把，差点撞在聂渊脸上。
好在聂渊反应够快，立马加大力度，双手并作又把门板压回去些。
那张惨白脸再次出现，血淋淋下巴抵上门缝，这次纪无欢能清楚她整张脸，她有张列开嘴巴，没有嘴唇，只有白森森牙齿！
看到这幕，纪无欢只觉浑身发毛，瘆得慌，后背起身冷汗。
尽管他之前就做足心理准备，但是当那张脸出现在眼前时候还是被吓得抖下！
那天他在楼道里看不够真切，此时，手电筒从地上投过来光正好照在杜莎脸上，本来就惨白片脸更是阴测测，反着幽幽白光，她不断地将两只眼睛往门里挤，阴影恰好挡住她下半张脸。
就像个巨大窟窿！
好在纪无欢心里很有b数，提前扶住墙壁才不至于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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