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
回事？他是又穿越
？还是说在游戏里？他
面具呢？黑色匕首呢？聂渊呢？
提起他，纪无欢心脏就无法避免刺痛下。
他举起自己手看，原本修长白皙手指变成只白白嫩嫩小手，看就是小孩儿，手背上还有两三个乌青针眼，按下去生疼。
"嘶——"
纪无欢小时候经常因为大大小小毛病经常去医院输液，所以手背上长期有针孔。
看着纪老太脸，纪无欢疑惑不已，恍惚地问道："奶奶，你怎会在这里？！你没有……"死？
"欢欢，你怎？做噩梦？"女人用手指擦掉小脸蛋上泪水："和奶奶说说看，你又梦到什？"
欢欢？已经有多少年没人那叫他？
这刹那，纪无欢眼眶不受控制地红起来，他紧紧握住纪老太手，半天说不出句完整话来，眼泪就已经流满脸："奶奶……
梦到你死，圆圆也死！"
"哈哈，傻孩子，梦是相反，别怕，都过去。哎，怎又掉金豆豆？是不是哪里疼呀？"纪老太立刻焦急起来，紧紧抱住他。
口上，脑子里仿佛乱成片，心像裂开样得疼，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聂渊死去事情。
这定是场噩梦！他要醒来！他要醒来！痛苦到极致，纪无欢只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双眼黑。
"……"
下秒，青年只觉得自己像是坠入沉重纯黑色空间里，有股倦怠困意席卷而来，昏昏沉沉，仿佛再也不想醒来，这样状态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突然有是只粗糙却温暖手抚上他脸颊。
现在是幻觉？还是……
他坐起来打量四周，发现这里是他原来房间。
由于纪老太没有孩子，所以这个房间开始是她书房，后来为让纪无欢住舒服，她把书都腾给出去，只留下书桌跟柜子，还专门给他买张奥特曼主题柔软单人床，当年让聂小渊馋好久。
房门后还贴着测量身高标尺，上面有铅笔画横线跟日期，眼前幕幕和他童年记忆在缓缓重合，恍惚之间，纪无
"没事……只是……"纪无欢控制不住哽咽声音。
纪老太赶紧把他伸出来手塞回被窝里盖好："欢欢，奶奶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南瓜甜粥，怎样？"
纪无欢喉咙吞咽下，点头道："好……"
"诶，小傻瓜，怎还哭呢？"纪老太笑着用手指刮刮他鼻尖，把被子给他拉好："你再睡会儿啊，奶奶待会叫你。"说完就出。
直到她出门，纪无欢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欢欢，该起床。"
听到这个声音刹那，纪无欢睡意全无，惊讶地瞪开双眼，当看到眼前这张无比熟悉面孔时，错愕地叫出来："奶奶？！"
眼前是个穿着墨绿色旗袍女人，虽已年过六十，但她头发乌黑，皮肤白皙，脸上只有少许皱纹，即使没化妆也很有气质，像极那种六十年代上海名媛贵妇。
见纪无欢傻傻地呆住，她露出担忧表情："还难受吗？"
女人说完伸手摸摸他额头，手腕上玉手镯散发着清幽檀香，然后又摸摸自己额头，轻轻松口气，温柔地问道："饿不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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