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离却突然像是想起
什
变得悲愤不堪。他直接伸手掐住顾白卿
脖子。
而顾白卿也无法反抗，毕竟他
只手被抓住，只手正在给墨玄离调理身体内混乱灵气。
“都是骗
，你也骗，你就想骗心甘情愿去死，别再装成师尊样子，宁愿你给刀，明明只相信师尊，为什你们要这残忍！”
顾白卿被掐有些窒息，但是他知道墨玄离没有用全力，但是听着他话，却感觉万箭穿心。
在那无数轮回中，那些短暂片段中，自己都对墨玄离做什？才把他变得这疯狂。
他双目赤红，满脸戾气和癫狂，“又想杀？第千次！”
轮回阵上标注千次，但是墨玄离只经历过九百九十九次，所以现在……也是假。
顾白卿心头颤，看着自己手是在接近墨玄离心脏地方被抓住，顾白卿忽然之间就明白。他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墨玄离都经历过什，心痛到好像被刀绞般。
眼睁睁看着周围靠近过来人，不论是来帮忙还是来杀墨玄离全部被墨玄离火焰击退。
完全是无差别攻击姿态。这样墨玄离陌生到让人害怕。加上渡劫期威力，几乎没有人能真靠近他们。
后丝机会。句话击碎墨玄离所有理智。
“墨玄离，你确定现在是现实吗？”
“你师尊对你好都是假，切不过是你臆想，其实也是想要你死，你明白吧，毕竟已经经历太多次。”
墨玄离瞳孔缩，那双红眸几乎变成竖瞳，危险又疯魔。
顾白卿反应过来，全力打出掌，却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话是什意思。
“玄离，听说，现在不是幻觉，在你身边，永远不会伤害你，……”
墨玄离听得愣，手直接松开，但是下秒，他手却高高扬起，副要往顾白卿头顶打下来样子，因为顾白卿给他输送灵力，对他现在身体而言就是攻击和伤害。所以都是假，都是骗子。
墨玄离眼神更加不正常
“玄离？”顾白卿声音轻颤。
“师尊。”墨玄离歪着头叫声，但是因为头疼而微微蹙眉，随即又笑起来。情绪不稳定到就像是个真正疯子。
顾白卿目光厉，直接伸出另只手打在墨玄离丹田处，想要助他稳定下来。
但是墨玄离低头看，却道：“这可不行，这可杀不死。”
“玄离，在救你。”顾白卿开口道。
而玄月也不躲，硬生生接住这致命掌，她也心累，她不怕死，她就怕死之后，这个世界不能陪葬，那她怎甘心。
她笑脸盈盈看着顾白卿，轻声道：“次两次是不信，三次四次是愤怒，百次是麻木，五百次是崩溃，九百九十九次是疯狂，你以为站在你身边徒弟还是正常吗？他离疯子不过步之遥。疯，就能成魔。而现在就是他成魔时候！”
顾白卿完全不明白玄月在说什，但是却已经听得心惊胆战，背脊发凉。等周围被铺天盖地魔气包裹时，顾白卿心在缓慢颤抖着。
顾白卿猛然回头看向墨玄离，想要伸手去抱他。
但是顾白卿手却被墨玄离用力抓住，那个力道毫不温柔，不是小墨狗该有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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