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想
他听到下属们偷偷叫时渊“小恶魔”。
只奇奇怪怪
、高兴时会发出呼噜声小恶魔。
时渊：“呼噜呼噜，陆听寒你是不是很厉害呀，听别人说你守下
很多城市。”
陆听寒说：“三座。”
时渊：“呼噜呼噜，他们还说你是最年轻上将，那些异变者都听你。”
于是陆听寒摸摸时渊脑袋，丝绸般黑发划过指间，蓬松又柔软，手感好极。
时渊惬意到半眯起眼睛，在他手下蹭着，偶然他还会碰到那对弯曲恶魔角。
时渊：“呼噜呼噜。”很小声，像是猫科动物亲昵又开心声音。
陆听寒没听清：“你说什
？”
时渊：“呼噜呼噜，没有说话啊。”
时渊期待地看着他：“可以哦，不介意。”
陆听寒没有回应。
就这等会，时渊意识到什，睁大眼睛看着他：“……啊，原来你不是想摸摸吗？”
他明显难过起来，尾巴都垂下去。
几秒钟后，陆听寒不动声色地收回搭在后脖颈手。
感，他更是直觉般察觉到那潜在威胁。
——时渊不知道是，人们公认0号深渊是最危险深渊。它长期处在安全“休眠期”，但从监测数据来看，它旦爆发，将导致最强烈污染和变异。
陆听寒摩挲着时渊后颈，手下皮肤细腻又温暖，他眸色却越发晦暗。
陆听寒早在救时渊时候，就看过他血液检测结果。上飞行器之后时渊又抽血，结果依旧是无感染。
按照联盟标准，时渊绝对是安全、健康。
陆听寒说：“只是侥幸得到重用。”
时渊：“所有人都知道你名字。”
陆听寒问：“这些都是谁讲给你听？”
“朋友。”时渊回答，脑子里浮现吕八方看见他扑进陆听寒怀中时那震惊到变形脸和颤抖如癫痫双手。
他被摸得很高兴，又说：“你救，还解开尾巴，你真好厉害呀呼噜噜。”
陆听寒说：“你讲句话试试。”
时渊：“要讲什呼噜噜。”
陆听寒才明白，这大概是时渊太高兴发出声音。
被感染过人会带着感染物特征。比如被野兽感染人，有喜欢吃生肉，有会半夜狼嚎，有沉迷于梳理毛发和捉老鼠。相比之下被植物感染人要平和得多，大部分只喜欢安安静静地晒太阳，偶尔抱怨今天水质不好。
像时渊这种，就连陆听寒都没看出来是被什感染过。
然后他试探性把手停在时渊脑袋上方，没落下去。
时渊看着他，尾巴尖摇得明显快。
他收回手。
尾巴立刻慢下来，摇两三次后，直接停。
他再次伸手，尾巴又开始欢快地摆动，期待得不得。
证据确凿，无法辩驳。
但他见过太多怪物，目睹过太多感染，以超越常人直觉，察觉到时渊不对劲。他心中方面是冰冷锋利怀疑，方面是温暖又怀念熟悉感，二者杂糅，变成极端复杂情感。
时渊看陆听寒会儿，倒是不紧张。
他完全没有要害被掌控自觉，卷卷尾巴，伸手抱住陆听寒，抬头看着他，说：“你是想摸摸头吗，可以哦。”
陆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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