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高低错落，墙壁清
色
灰和白，唯亮色是阳台上飘扬衣服，红白格子衫、深蓝睡裙和秋黄色风衣。工地上传来“叮叮当当”声音，工人扬起锤子又重重落下，汗珠飞溅，拿饭勺人把粥桶敲得响亮，大喊不要插队不要插队！不然
拿饭勺敲你头！
人类幼崽跑来跑去，嬉笑打闹。有个跑得太快
，差点撞到陆听寒。陆听寒扶住孩子肩膀，把他转个向，那孩子就又像上发条样疯跑出去
这里人有点多，时渊加快脚步，拉住陆听寒袖口，说：“好热闹啊。”
“刚好是休息时间。”陆听寒说，“这片是在建生活区，往前就有餐厅。”
果然，很快路边出现小商贩。
他们大部分卖都是压缩食品和营养剂，各种储备粮堆在手推车上，明码标价：【玉米罐头15联盟币】【营养剂10联盟币】【压缩饼干13联盟币】【猪肉罐头60联盟币】
只有人在卖热腾腾烤火腿肠。时渊没见过，多看几眼，陆听寒问：“你想吃吗？”
“见到好多人。”时渊说，“还有好多仪器。”
“害怕吗？”
“有点。”
陆听寒点头，又说：“你还没吃饭吧，带你去个地方。”
15分钟后车子停在路口，再往前就是步行区域，车辆开不进去。
时渊‘没发现异常’是基于现有科学标准。感染变异得太快，这段时间污染数值起伏得厉害，有些东西，们很可能察觉不到。所以还需要们额外做什
吗？”
陆听寒沉默两秒：“已经足够。如果有异常，会处理。”
“那找人送时渊回去？”关教授问。
“不用。”陆听寒说，“快到楼下。”
关教授愣。
时渊说：“想。”
陆听寒买根火腿肠，递给他。这火腿肠没什肉，都是淀粉，但是刚好烤到表皮微裂，喷香无比。时渊咬几口，说：“真好吃呀。”
“前面还有其他吃。”陆听寒说，“这里是最繁华地段。”
时渊就这样拽着陆听寒袖口，走在街道上。
有陆听寒在身边，他不害怕，睁大眼睛左顾右盼。
陆听寒戴副黑口罩遮去面庞，时渊跟着他下车，便衣警卫就在他们不远处。
这是条长街，建筑老旧，墙皮剥落，沿路还有很多拉着警戒线工地。
正是晚饭时间，工人们光着上身，白毛巾搭在古铜色肩上。他们围成圈，风中都是汗涔涔热气，圈中心有几大桶饭和粥，拿着饭勺人大喊：“个个来！不要挤不要挤，出示餐券，人人都有份！哎哎你别插队啊！”
再往前走，人多起来。
时渊看到个幼儿园。铁门打开，涌出来几个圆滚滚人类幼崽，跑得比风快，背上书包哐当作响。
时渊迟迟不见教授出来，昏昏欲睡，手机却震动下。
未知号码：【时渊，下楼】
不知为何，他看就知道这短信是陆听寒发。关教授刚好出办公室，时渊对他说“谢谢你”，然后溜烟跑。
陆听寒车就在楼下，暗银色车身很低调。时渊上车，司机无声地踩下油门，陆听寒问：“今天怎样？”
他换身便服，纯黑衬衣，修身裤子勾勒出长腿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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