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时渊问。
“那当然！”周平安肯定道，“好啦
也不多说
，快睡吧——”
枕头太薄，床板太硬，实在不舒服。时渊最
“那在哪里？”
时渊：“在战场上。”
周平安明显愣住：“哦哦……这样啊……”他翻个身，又说，“他是什身份呢，飞行员？突击队员？”
时渊说：“指挥官。
个很厉害
指挥官。”
“指挥官啊，”周平安放松些，“那挺好。般来说，指挥官都是重点保护对象，比其他士兵都安全。他肯定能安全回来——他会回来见你。”他顿半秒，“早上说过们都得死，那是胡说八道。城市防御很完善，而且，这次有陆上将在呢。你知道陆上将吧？”
到最后，他还是没弄清楚这件事情。
晚上，广播声在避难所回荡，机械女声说道：【电力将在30分钟后切断，应急电源除外，请各位居民不要惊慌，保持冷静，愿联盟荣光长存】
30分钟后，房间里陷入黑暗，避难所片死寂。
时渊和周平安是头对头睡。时渊在黑暗里躺5分钟，听到周平安小声喊：“喂，喂。”
“怎啦？”他同样小声问。
复打量，发现他是认真，扶额道，“好吧好吧，们按你说法来，如果他想和你‘交/配’呢？”
“那应该会答应吧。”时渊说，“不是什大事情。”
他语气太自然，像是答应件寻常到极点小事，比如“帮拿瓶酱油”，“把那本书递过来”那种。
周平安再次打量他。
时渊问：“怎样？你鉴定出来吗？”
时渊：“知道。”
他没敢说陆上将就是他“交/配对象”。
“要说，如果陆上将早出生50年，人类哪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周平安声音抬高，“50年前联盟军，那和今天军队体量是完全不同，军工厂还在，热/兵器从来不缺，们所有……”
“小声点！”旁边有人抗议，“睡觉呢！”
周平安收敛嗓音，低声道：“总之，你明白意思，陆上将能打赢这场仗。再说你还在这里呢，你那个相好就算是为见你，也会回来。”
“现在太早，睡不着。”周平安说，“再和聊聊天呗。”
“好啊。”时渊说。
他又听周平安唠叨半小时，讲都是他女朋友事情，鸡毛蒜皮，甜甜蜜蜜。
周平安口气讲完，舒服，早把白天那五雷轰顶感觉忘，问时渊：“对，你那个‘交/配对象’在哪里呢？也在这个避难所吗？”
时渊犹豫两秒要不要矫正这个称呼，最后放弃，回答说：“也不知道他在哪，反正不在避难所。”
“没有，”周平安摸着下巴琢磨下，“总感觉你和见过人……都不大样，思路新奇，说话方式也很……怎说，独特。”
“是？”时渊说，“不过觉得们交/配是没有意义，们都是公，没办法繁衍。”他又想起吕八方和指南针，“也不会下蛋，虽然挺想学。”
周平安：“……”
周平安表情以种难以言喻方式彻底空白：“…………停，停停停停，时渊你先别讲话，你太可怕你太可怕啊啊啊！”
时渊困惑地弯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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