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得不行！特别不行！”程游文咬牙切齿，“你都这
贬低
，总要证明给你看！”
他
瘸拐、蹦蹦跳跳地背着秦落落往后台去，爆发小宇宙般走得飞快！
排排座椅被掀飞，怪物声音震耳欲聋。秦落落大喊：“把放下！没用
！”
“不放！”程游文撞开后台门，踩过堆杂物，“你要大胸肌你要翘屁股！也不比这些差啊，怎就没竞争力！”他差点被那具感染狗尸体绊倒，好在及时站稳，继续往出口去，“你也别闲着，做点事情！”
“要做什？”秦落落下意识问，她失血到嘴唇都在发白，环顾周围，顺手抄起手边演出用棒球棍。
她说：“要不这样吧，明天你想去哪里约会？”
程游文：“……明天？”
“是啊，”秦落落说，“明天你想去哪里？”
门框完全变形，植物藤蔓从缝隙伸进来，疯狂蔓延疯狂开花，而他们还在讨论明天。程游文说：“啊，那要不然们去喝咖啡？”
“那老土。”秦落落缓慢地眨眼，“不过也可以，好久没喝拿铁。”厚重大门被植物掀飞，滚到观众席，砸烂几排座位，她偏偏头，“这样就算是所有梦想都实现。”
不行就是不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又不勉强自己。”
这番,bao击下来，程游文简直痛心疾首：“这多年不表白是对，简直太对，果然没希望。”他使劲揉揉自己脸，“算算，就这样吧，让打辈子光棍。”
演出厅大门砰砰作响，怪物把门框都撞到变形，这里快撑不住。
两人时沉默。
大概是相处太多年，即使临死前，也想不出其他特别话语。
“对就是这样，打它们脑袋！”程游文喊，“只负责往前走，你不是说弱鸡说怂吗，现在就给你证明给你看！看好！”
他拐杖在地上挪动，发出刺耳摩擦声。怪物飞速逼近，秦落落扭头，鼻尖全是冷汗——明明
明亮灯光，熟悉舞台，偌大演出厅。他们站在台上，并肩看灿烂感染花朵向他们涌来，就如同往日观众向他们抛出花束。
切到终结之时。
“……不行。”程游文突然说，“还是觉得不行！”
秦落落：“什……啊！”话音未落，程游文就把她手往身前带。
秦落落腿伤，重心不稳，下子扑到他背上。程游文咬紧牙关，右手支着拐杖，左手拽着秦落落把她背起来！
又是几下可怖撞击。秦落落看向偌大观众席，突然说：“想让全世界灯光照在身上。你说，现在就只有这家剧院，算不算梦想成真？因为这里有，就是整个世界灯光。”
“应该算吧。”程游文嘟囔，“照你这讲，梦想也实现啊。要写出世界上最好剧本，现在只有个编剧，可不得是最好吗。所有人都该把供起来。”
“那挺好。”这回秦落落真心笑，“所有梦想都成真。”
程游文：“不，不是所有。你还没和在起，哪怕就剩2分钟。”
他本以为，秦落落依旧会断然拒绝。没想到她微偏着头，认真思考，然后看向程游文，双桃花眼中眼波流转，灯光下颇为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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