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着头死命咳嗽，余光里，那双致命
军靴停在
他身边，光滑，优雅，或许踏碎过哪只怪物头颅。
他挣扎着抬头看。
本以为会看见
张愤怒脸，可陆听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放松且冷静。
陆听寒说：“接着讲。”
这人真他妈狠，蒋华池心里骂娘，这要是真讲下去，指不定下脚就冲着心口来。
蒋华池嘴唇开裂流血，他舔舔，自负又然道：“
知道你要问什
。是是是，不缺钱，但就是觉得人生太无趣，要来点冒险才好。曾是技术队队长，被革职怀恨在心嘛，只能靠证明这个系统里有漏洞，来让自己高兴些，你懂吧？”
陆听寒：“可以理解。”
他灰蓝色眼中看不出喜怒，似乎被蒋华池说服。
蒋华池继续讲：“说陆上将，您真没其他事情做吗？与其找这种小喽啰叙旧，不如多花点时间，多动动脑子，读读怪物们心。再说您不是有个小情人吗，成天带着也不嫌……”
话说到半他就卡住。
那多。”蒋华池说。
“这次你也是为倒卖军用抑制剂。带人偷渡，只是你随手赚外快。”
“开始不想带人。”蒋华池神色坦然，“那个姓夏太难缠，会说他妈妈要病死，会说他钱是够，绝不会亏待，就想无所谓咯，通行证造好几张，带他个也是带，还不如多找几个人起。”
陆听寒：“就因为这个？”
“好吧，实话和你说。”蒋华池动动手铐，“知道出城有多危险，但就是心痒想去做啊。多带几个人，打下掩护，路上聊聊天缓解寂寞也是好。再说，万真出什事，死还能有几个垫背，对不对？死得不寂寞。”
他边咳嗽边赔笑：“您瞧瞧，道听途说点东西就赶着来卖弄。都是捕风捉影事，没有事，您——咳咳咳咳您消消气！”
陆听寒又问：“抑制剂是哪里来？”
“咳咳咳不是都交代吗，运输车看管不严，刚好知道点风声，本想偷点军用干粮去倒卖，没想到中头彩，找到抑制剂。”蒋华池缓缓站起身，小臂撑在桌上，弓着背，“几十年，运气就好这次，还闹成这样咳咳咳。”
陆听
——他说错话。
陆听寒再怎不避讳，这事情也不该是他能知道。
蒋华池背后发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胸膛就是重，眼前漆黑！
谁也没想到陆听寒会突然,bao起，沉重军靴带着千钧力道，当胸踹中蒋华池！要不是蒋华池手被拷在桌上，这脚足够让他倒飞出去，在墙上撞断几根肋骨。
手铐哐当作响，椅子翻倒在地，手腕承受太多力道直接脱臼。蒋华池举着变形双手，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血腥味在喉口翻涌。
他没注意到，自己话不自觉变多。人在安全感低时难免虚张声势，争夺强势地位，对他这种自负男性更是如此。
陆听寒让他太不安，他装得满不在乎，言辞却激进起来。
“也算不忘初心。”陆听寒说，“你还挺喜欢抑制剂。”
“是啊那东西可好，救得人命，大家都喜欢，不论花多少钱都想买到。”
陆听寒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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