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不够，防御很艰难。但他们
目不是守住哨站，而是坚持到蛇王出现。
“砰！砰砰！”
几只岩蛇撞上他们面前玻璃，声音可怖。
陆听寒面不改色，问邢毅峰：“遗书写好
吗？该说话都说吧？”
“都说，2小时前就搞定。”邢毅峰说，犹豫着问，“您呢？”
陆听寒：“快去。”
邢毅峰欲言又止，额前青筋跳跃，最后绷着下颚敬礼：“……是。”他走几步，又回头，“陆上将，
会
起留下来。为联盟荣光。”
陆听寒颔首：“为联盟荣光。”
接下来5个小时，蛇群来犯三四轮，接连被击退。
临近黄昏，大部分前哨站战士已经撤离。14名敢死队战士留下，驻守岗位，偌大指挥室内就剩陆听寒和邢毅峰二人。
是必须被铲除。
邢毅峰依旧不可置信：“这……这是不是意味着，它们有逻辑思考能力？”
“不定。有时候生物本能很惊人，对于动植物来讲，千万年演化留下本能是它们最优解，哪怕头脑简单昆虫，都能做出最利于族群行为。感染生物把演化加快无数倍，出生，就诞生出同样本能。”陆听寒说，“不认为它们有真正思考能力。不过，们会知道答案——在蛇王死后。”他顿下，“你们会知道。”
他又道：“蛇王愿意先攻哨站，是再好不过事情，这样就能更放心使用‘重锤’。”
邢毅峰愣怔几秒，急道：“没有其他办法吗？换成别人在前哨站当诱饵呢？、愿意留下来！”
他之前看见陆听寒拿出手机，似乎想要给什
人发消息，最终收回去。他莫名觉得，其实陆听寒是很想说点什。
“没有。”陆听寒说。
邢毅峰心说，陆上将不愧是陆上将，自知将死，都能克制住多余情感。
他说：“要是和您样永远坚定就好。说来不怕您笑话，下午给家里人打电话，听着他们声音，真差点打退堂鼓哈哈哈哈哈。
蛇群再次躁动。
陆听寒说：“它马上要来。”
透过颤抖大地，狂舞蛇群，只只异类竖瞳和冷冰冰毒牙，他再次窥见怪物内心。
整个大地都是涌动岩蛇，它们构成旋涡与浪潮，涌向前哨站。
机枪喷吐火舌。
陆听寒：“时间不够，其他方案都不能确保杀死它。它是来找。要留在这里，如果切顺利，它会死于‘重锤’，如果运气再好点，没被‘重锤’冲击波杀死，这场战斗就能结束。”
邢毅峰又燃起几分希望：“也就是说，要在它太靠近哨站前，用‘重锤’打击它。”
“对，但不觉得做得到。”陆听寒把脏手套脱下来，随手甩在旁边，“能定位它，并且保证‘重锤’击中它，就已经是极限，不该期待更多奇迹。所以才说，会死在这里。”
他接着讲：“想过很多次自己死亡。不得不说，这样死去很突然，但是值得。不在这里终结岩蛇，没有城市能存活，这是必要牺牲，很高兴死得相当有价值。”他看向邢毅峰，“现在，准备让前哨站人员撤离吧，留下几位敢死队战士就够。”
邢毅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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