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寒问：“今天过得怎
样？”
时渊告诉
他，关教授让他变来变去。
陆听寒又问：“不害怕吧？”
时渊：“不害怕，
还挺喜欢关教授。”
“后天就回来，”陆听寒说，“有空过去陪你。”
关教授解释：“你是正式
研究人员，也是联盟编制内
份子，当然有工资。”
时渊：“噢……”
关教授拍拍他肩，笑下：“欢迎你加入们科研小队。”
于是下午三点半，时渊前所未有地提早下班。
账户上多80联盟币，他绕去市场买点饲料。
中午,时渊去科研中心食堂吃饭。
到处都是穿白大褂人,他找个角落待着，吃到很好吃土豆烩饭。
下午他回到科研大楼,继续在人和黑雾之间变来变去。
最后关教授说：“你可以回去。”
时渊问：“你不用拍片子啊,检测脑电波之类吗？”
时渊拿到科研中心工作牌,上头写着【第科研小组-5级人员】
关教授说：“这是小组，你不用和其他人接触，有工作牌你就有出入建筑权限。你工作时间是上午9点到下午4点,中午在食堂吃饭,下班在科研中心门口有班车,有特殊情况时候，时间表会变动。”
“好吧。”时渊说,“现在做什？”
关教授推下眼镜：“先看看你……本体。”
时渊进隔离室，放出黑雾。
“好呀，你要早点回来。”时渊尾巴尖欢快
回家后，他喂猥琐鱼和大白鸟，在沙发上玩会尾巴，玩着玩着脑袋垂，睡着。
睡到半，他翻个身，结果柔软地摔在地板上。他打着呵欠，揉揉自己恶魔角，刚准备站起来却顿住——
他掉下去时候，把玻璃台面底下几本书也带下去。陆听寒最常看《联盟军事史》中，飘出张速写。时渊拿起它，睁大眼睛。
他收拾好书本，把速写夹回去。
今天，陆听寒没能赶回家，临睡前他们打次电话。
这些是医院检查感染流程。
“你之前做过几次体检,报告都看。”关教授坐下来,颇为心疼地看着堆爆表检测仪,“全都没异常,再测也没有意义,们只收集波长数据就可以。也不能让你感染其他生物,对不对？不然这城市就没。”
时渊又问：“那下班啦？”
“你走吧。”关教授说，“这些东西会交由值得信任人起研究，这些够们研究晚。不，”他揉揉眉骨，“真要琢磨清楚，好几年都不够用，希望、希望这能让们理解，深渊究竟是什。明天你再过来，到时候有些数据需要补充。哦还有——你记得看看账户，工资是日结。”
时渊有些意外：“还有工资？”
感染检测仪坚持两分钟,爆表，彻底不运作。关教授鼻尖冒汗，拿着这得来不易数据，说：“停停停！太多,太多！！”
时渊：？
他完全不懂自己污染数值高到什地步。他又在关教授指示下,化作黑雾进行移动、停留、再度变回人形。
各种他不懂高精密仪器在运转，记录数据,密密麻麻大片。
关教授时不时发出“卧槽”“靠”“诶”“牛逼”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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