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寒依旧指挥战斗，依旧揣测怪物
思维。
区别就是，时渊也会陪着他去前线
。
每当指挥完，陆听寒怀中就会多出
只呼噜呼噜长尾巴小恶魔——还有什
比这更好事情吗？
联盟243年5月，由于资源受限，民用通讯被切断。
人们没办法上网，想要打电话，得先打给联盟转接中心，等接线员为他们安排通话，每次通话时间在7分钟之内。排队人很多，早上打通电话要等近10分钟，到晚上人人休息，打通电话往往要等三四十
两人折腾好会儿，只能接受它再也动不起来事实。
最后，他们坐在长椅上。
立式大屏幕倒是没问题，还在播放虚拟烟火，多姿多彩颜色炸开，照亮海盗船和过山车，就连摩天轮那边都看得到。两人影子被拉长，落在身后废墟上，大片黑压压，如两只奇形怪状怪物。
白马枣红马南瓜车，静静地停在原处，匹黑马刚好侧眸，以柔和大眼睛看着他们。
陆听寒问：“以后，还来这里吗？”
两人拿纸巾垫着残渣，分完那块黄豆饼。时渊监督着陆听寒，把零食外包装扔进垃圾桶。
短片播完，来自过去盛况在黑暗中沉没。他们相拥而眠。
再后来，他们又去两次北城区，都是去风阳游乐园。
风车在夜色里转动，木马次次回旋，那些小彩灯在废墟里闪闪发光，巨大屏幕还未倒下，播放着无声烟火。
每次爱丽丝都坐在废弃海盗主题餐厅里，托腮感慨：“要是
能看到真正烟花就好——而且，最漂亮还是夏天烟花。”
无保留地合作，各取所长，说不定局面就不同。”
时渊抱着尾巴，想会儿，说：“没办法想象，联盟和帝国鼎盛时代。”
“那时候整片天空都是飞行器，海上有航母战舰，陆上有坦克导弹，到处都是城市。那是个很热闹时代。”陆听寒说，“找找看，资料库里就有个纪录短片。”
他找出短片，投影在墙上。
两人裹着被子，起看墙壁映出宏伟城墙堡垒，震撼飞行器表演队，10万吨航母驶入深海，那些战斗机飞掠过海面，回到她身边，像是归巢倦鸟。
时渊说：“不来吧。”
“……嗯。”
陆听寒揉揉时渊脑袋。
就这样过年。
战火不断，前哨站毁又重建，然后又损毁。“深潜”计划尚未成功，他们模拟不出时渊感染波长，也找不到帝国战时地下建筑。
时渊说：“说不定会有这天呢。”
爱丽丝不说话，眼中是跳跃数据。
她轻轻晃荡赤/裸双足，白裙飘扬。
第三次去游乐园时候，旋转木马坏。
不知哪个部件崩还是电路出什问题，或许叫电工过来能修好，但这未免太奢侈，也是浪费宝贵资源。
时渊睁大眼睛看。
隔会儿，在黑暗里，陆听寒感到什东西在往他手里塞。他低头问：“什东西？”
时渊回答：“关教授黄豆饼。看视频当然要配零食。”
果然，个小盒子躺在陆听寒手中，黄豆饼只剩块。陆听寒笑：“教授还剩多少零食？”
“不知道。”时渊说，“反正明天还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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