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寒坐在他身边，不紧不慢喝
杯红茶：“有句话叫‘金窝银窝不如狗窝’。”
“知道啦，这里是狗窝。”
陆听寒：“……”
总感觉有点不对。
时渊又打
几个滚，随手拿床头
《战争史》看，看半小时脑袋歪，彻底睡过去。
“嗯？”时渊含糊说，“
觉得没有，还好咕噜咕噜咕噜……”
他身体滑落，半张脸淹没进水里。
陆听寒赶快把时渊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着塞到床上，随手套件衣服开窗通风。
热水加上情绪激动，把深渊给整晕。
时渊晕乎乎地躺半天，吹着小风，才恢复点精力。
时渊疯。
他放弃制止那条尾巴，靠在浴缸边面壁思过，恍惚间有种被拆家感觉。
隔阵，身后动静终于小。
他回过头：“还说浪费水，你洒出去不是更多？”
时渊：“嗯嗯……”
陆听寒有些意外，挑眉问：“怎
？”
“想做点事情，等弄明白再告诉你哦。”时渊讲，“不会走得太远。”
“……好。”陆听寒没多问，亲亲时渊侧脸。
水太热，时渊白皙脸颊微微泛红。他被他人类亲，尾巴尖欢快摆动——
浴缸翻江倒海般沸腾！
“嗯。”
“什时候要开始‘深潜’呢？”
“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应当会在三个月内。”
“好吧。”时渊说。
陆听寒等着时渊继续问下去，但时渊改变话题。
此时是下午，阳光穿过窗帘轻飘飘落在他侧脸，睫毛小扇子般投下阴影。泡过热水澡红还未散尽，热腾腾地铺在耳廓。
陆听寒默不作声地看数秒，
“以后不能洗这烫水。”陆听寒这样告诉他，递给他杯水。
时渊：“哼哼哼——”
他尾巴还是蔫蔫，接过水小口喝着。
杯水喝下去，时渊又满血复活，套上睡衣抱着尾巴，在床上打滚。
他说：“还是家里床舒服！”
“在浴缸里不要玩尾巴。”陆听寒语重心长道，“情况会变得很不可控制。”
时渊：“嗯嗯嗯……”
“泡够就用沐浴露，这是薄荷味。”陆听寒说，“不知道……时渊？时渊？”
他发现不对劲：时渊脸上白里透红，热气腾腾，再往下看，尾巴也蔫蔫地待在水底不动。
陆听寒说：“时渊，你该不会被泡晕吧？”
他尾巴太有力，水流“哗啦啦”往上飞，陆听寒猝不及防被甩脸水。时渊实在太高兴，停不下来，陆听寒就像回到那天海里，水流兜头盖脸而来，只不过上次冰冷至极，这次暖到冒烟。
“停停！”陆听寒喊，又被水流狠狠打巴掌。
——陆上将第次被抽巴掌就贡献在这。
“嗯，知道你是陆婷婷哦！”时渊更高兴，尾巴晃得更厉害。
陆听寒：“……”
他向浴缸边探头探脑找会，说：“们之前沐浴露怎不见？”
“早就用完丢掉，不记得吗？”陆听寒回答，“这里有新。”
“噢——那再泡会儿，待会再用。”时渊说，“陆听寒，你明天要去哪里啊？”
“去找关教授。”
“好吧，明天要去见见程游文他们。然后、可能会去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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