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里回到家
时候，左脚绊到
右脚。
他踉跄着直起身子，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在盘旋——
就、不、该、问。
“很奇怪吗。”江照思考
阵，才道：“可能因为，你在
眼里，有些不样。”
“是不是给你带去困扰？”江照再次抱歉：“不好意思，不过没有恶意，希望你不要误会。”
郁里当然困扰。
他再次举起手表：“·哪·里·不··样。”
眼前忽然空白起来，江照声音在耳畔回响。
江照点点头。
“帮你补课，给你准备资料，还把总结学习方法都教给你，你爸跟爸又是好朋友，你也说过们是朋友……”他语气缓缓，神色迟疑：“不能看你？”
“……”
郁里皱眉，再次问：“你·是·不·是·还·在·怪·。”
“怪你什
？”
他把食物吞下去，嘴巴恢复原状。
江照瞬不瞬地望着他，顺势抽张纸，在快碰到他嘴唇时候，被郁里截下。
“嘴上，有汤。”江照收回手，郁里用力抹两下嘴巴，终于忍不住拨弄手表，鼓起勇气：“你·为·什···直·看·。”
江照挑眉：“有？”
“……”他反问太坦然，郁里时不知道该怎反应。
“因为全世界只有你是鲜活。”
“只有看到你，才感觉自己好像跟别人没什不同。”
“也许你不相信，但你在眼中，是有颜色。”
“甚至当碰到你时候，整个黑白世界，都重新被赋予色彩。”
……
郁里指他放在旁眼镜。
江照意会，道：“这个东西，戴久眼睛会累，今天用眼过度，而且你看这汤汁很热，戴着吃饭镜片会起雾，所以才拿下来……就因为这个？”
郁里手指缩回，江照说不无道理。
“你不会也觉得，没有这个东西……就会发疯吧？”江照观察着他表情，无奈道：“确，会因为眼睛原因心情不好，但不会无缘无故找人麻烦，你不要听别人胡说。”
“可·是。”郁里还是不明白：“你··直·看··很·奇·怪。”
江照目光凝在他脸上，道：“那你说，看你做什。”
“……”是啊。没有理由。
江照没有理由直看他。
他低下头，筷子挑着碗里米线，犹豫着再次抬眼，下子对上江照眼眸。
郁里放下筷子，眼睛微微瞪圆，电子音清晰而坚定：“你·就·是·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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