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里捏着笔，不知道还能说点什
。
江照主动转移话题：“饭够吃？”
郁里后知后觉，继续开始吃剩下
饭。
吃罢，江照拿起盖子，郁里已经主动接过，把盖子卡好，写：“
洗好还你。”
“没关系。”
郁里：“……”
他想起来，江照答应白樱樱退学，就是因为白樱樱对他说
不好话。
江照是因为他，才跟白樱樱打赌。
他抿
下嘴唇。
从辞典旁取出笔，写：“是躲你，那样，不喜欢。”
郁里闷头扒饭，假装他没有在身边。
但饭终有吃完时候，眼看着米饭要无，他微微放慢动作。
他能感觉到江照在注视着他，失去镜片遮挡，那视线便仿若实物。
郁里开始粒粒往嘴里挑米。
只手朝他伸过来。
郁里垂着脑袋慢吞吞地点点。
男生双臂交叠，上半身前倾，逗小孩样歪头，从下往上看他表情，再问：“是？”
郁里：“……”
江照笑吟吟，琥珀色眸子深邃像森林里浓雾，他慢慢道：“是躲白樱樱，不是躲？”
“。”
里悄悄伸出手，把桌子上书拿下来，合拢抱在胸前，默默等待。
白樱樱估计还要休息，很快抱书离开，江照也没动静。
郁里又静静在桌下呆阵，揉揉饥饿肚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摘眼镜江照正站在桌前。
桌腿被他倚着，显示出有别于其他桌面、樱桃般红润木色。
“不要脏你手。”
“你用过东西，不嫌脏。”
郁里挠下脸，写：“你不要再说这种话。”
“哦……对不起。”江照诚恳道歉，同时又递过来杯水，道：“你先喝点水
江照颌首，道：“对不起，郁里。”
郁里有些不适应，再写：“你不用道歉，过去就过去。”
“好，听你。”
郁里看他眼，再写：“谢谢你给带饭。”
“不用谢，本来就是冒犯。”
郁里浑身僵硬地看着那几根修长手指，像是被人锁住喉咙。
直到那只手轻轻挑起他下巴，郁里鬼使神差地跟他对视。
江照凝望着他，很真诚样子：“对不起，郁里，很抱歉让你这困扰，如果你不喜欢，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
郁里把下巴挪开他指尖，重新低下头。
江照收回手指，拇指擦过触碰过他指尖，道：“希望你可以把这件事当做从来没有发生，会恪守本分，为你补习功课，直到白樱樱在期末总结大会上向你道歉。”
郁里朝嘴里塞口饭。
江照笑下，直起身子道：“躲白樱樱话，没必要上下课也这匆忙吧，给你带来困扰？”
郁里不知道该说什。
自打那天米线店里，江照跟他说过那些话之后，他看到对方就感觉脑子成团浆糊。
弄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也不明白江照在想什。
四目相对，江照问他，“饿不饿？”
郁里只好钻出来，重新坐在椅子上。
江照把饭盒打开，放在他面前，“喏，看你学习这用功，给你打饭。”
郁里徐徐伸出手指，拉过来，悄悄瞄眼他表情。
“白樱樱说你不去食堂吃饭是在躲她，焦虑成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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