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
切仿佛只是个错觉。
江照吸
口气：还在吗。
郁里：？
江照：
给你发
消息收到吗？
郁里看着手里那点落下便立马融化水珠，拢起手指，唇边扬起雀跃弧度：接到。
他想起王金园话，觉得江照真不愧是老公，于是再回：谢谢老公。
正准备往屋里走江照猛地被绊下，手机啪地翻落在地上，正好磕在草坪里颗小石子上，屏幕当场暗下去。
江照把它捡起来，用力拍两下，然后飞速去按开关键。
黑掉屏幕动不动。
郁里郁闷。
Ｌ：你把手再伸下，把它召唤到你手心。
郁里很清楚他是在赌，雪降落掌心概率必然只有百分之五十。
但他还是将信将疑地把手伸出去。
Ｌ：三。
Ｌ：以后别让他睡那
高枕头，养成坏习惯难改。
Ｆ：这晚你怎还在外面？
Ｌ：听吴姨说下雪，出来看看。
郁里心中动，刚坐起身，微信上便又收到新消息：把厚睡衣穿好。
郁里纳闷，他怎又知道。
江照面无表情地输入：怎可能，你截图给看看。
郁里莫名其妙地给他截个图。
江照看着他手机上调跟老年人样硕大字体，盯半天，也没有找到想看字眼。
江照：再往上截点，之前也给你发。
郁里只好滑动到上面，再次截图。
出手机刷题，微信上忽然弹出条消息：［图片］。
郁里趁手点进去，发消息是Ｌ君。自打那次之后，江照就很配合地把自己微信名改成单字母Ｌ。
图片上显示是灯光下草坪，以及只咧着嘴金毛犬。
郁里点开语音，录下王金园呼噜声发过去。
Ｌ君很快回：你去隔壁睡。
郁里：什消息？
江照：就是刚才发，没收到？
江照：再给你发个。
江照：收到吗？
郁里：……没。
“照儿，怎？”
江照静静站在草坪上，半天才说：“没什。”
他上楼，拉开书柜下个抽屉，里面丢着七八个没用坏就被换掉手机。
江照随手拿出个，充电开机，登陆微信，飞速点进和Ｆ君聊天记录。
……
Ｌ：二。
Ｌ：。
Ｌ：落。
细细雪丝轻轻地被风吹，稳稳降落在郁里掌心。
Ｌ：怎样，是不是接到。
两分钟后，郁里裹着厚厚睡衣走出房间，打开阳台灯，站在二楼护栏上往天上看。
灯光下，果真有斑斑点点雪丝落下来，郁里伸手去接，半天手里也没落下任何东西。
他告诉江照：偶像剧里手伸就能接到雪花都是假。
Ｌ：［图片］
摊开掌心里落着两点白色冰晶。
Ｆ：你到底说什呀。
江照把第二张截图放大，定定地确认下那两个字。
是真
Ｆ：没收拾。
Ｌ：把他枕头抽掉。
郁里又扭脸看看王金园，然后试探地搬起他脑袋，轻轻把枕头拿下来，王金园左右扭下脖子，似乎在无意识地找枕头，郁里默默抱着枕头看他，王金园迷迷糊糊没找到，便翻个身，把脸压在柔软被角上。
果然没再打呼噜。
郁里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反馈给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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