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沉默
几秒钟。
反而是方庆率先开口：“唉
就那
随口
说，你别当真你别当真，年纪大就是会老眼昏花，还经常想东想西
。”他笑两声，“也是，怎可能呢。”
“……你没有看错。”沈朝幕却说。
方庆微微睁大眼睛。
“你没有看错，他是龙类。”
几个潜艇核心去找杨知明。
哨站这里只剩下他还有方庆。
沈朝幕坐在沙发上再次看看定位图。以主岛为中心，南面是十七具尸体，东南面是五具，东面十具……他总觉得，这些尸体摆放位置像是环绕着主岛，断断续续连出线条，隐隐围成大小不同同心圆。
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他却时想不起来。
方庆在收拾着自己毒药包和短枪。
四下安静，他突然就说：“小沈啊，这里也没旁人，想问你件事情。”
“什？”沈朝幕看他，很少见方庆那认真语气。
“那天在卡珊德时候，”方庆斟酌着语言，终于还是问出这个问题，“可能是看错吧，但是，好像看到你媳妇瞳色变，变得……不像是人类样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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