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
龙拾雨没答话，突然半起身凑到沈朝幕跟前：“
能给你个晚安吻
？”
沈朝幕刚想开口说，自己为什要晚安吻，就近乎直觉般想到，龙拾雨大概是听到奥古斯塔提起
他父母
事情，才说这句话。
那些审判大厅中幽魂们说过，可以给他财富可以给他名声可以给他切战斗技巧。从来没有人说过要给他这种东西。
虚无，飘渺，且无意义。
沈朝幕说：“是弯。”
龙拾雨：“……嘤。”
沈朝幕震惊：“你这嘤也没用啊，还能改？”
龙拾雨再次甩甩尾巴。
他公主实在是太不解恶龙浪漫风情。
“没有，编不出来。”
龙拾雨尾巴枯萎。
晚上他们还是挤在张床上。
沈朝幕问：“为什你最近都要和睡？”
“没有为什。”龙拾雨说，“就是起窝在巢穴里暖和嘛，还可以用尾巴绕着你。”
际上他将事情经过和她们讲遍，包括他们在雪山上遇见天上聚落，但没有说龙拾雨是龙类，只说他特殊血脉能追寻龙类——现在还不是个好时机，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方庆样容易接受。
至少要等塞壬这件事情结束。
龙拾雨问：“是不是谈到身份。”他用尾巴缠住沈朝幕手腕，“今天不应该出手……”
“没有，她们没问。”沈朝幕说，“你出手是对，奥古斯塔就是奔着你去。”
龙拾雨却说：“她们怎可能不问呢？”他尾巴松开，不满地敲敲床铺，“你骗。”
房间小窗口外，隐约有船只暖黄色灯光掠过。
那灯光朦胧、暗淡，浮光掠影般转瞬逝去，却勾勒出他身边人线条，与眼中明亮期待。
似是场模糊梦境，伴随着船只，轻轻摇晃。
于是沈朝
隔会，沈朝幕又想起白天事情：“之前奥古斯塔还不是这样。以前认识他是个很好人。”
“塞壬不也是这样吗。”龙拾雨说，“觉得，她以前也是个好人吧。”
“嗯。就算再想活下去，也不能剥夺别人活下去权力。不论什时候，爱绝不应该是畸形。”沈朝幕说。
他又停顿片刻：“……知道龙族观念与人类不同，但是，希望你也能直记得这点。”
“记得。直记得。”
他以恶龙体贴方式向公主示好。
“这屋里也不冷啊。”沈朝幕疑惑地看看，“你要是想，可以把暖气温度调高点。”
“不是呀，就是想和你窝在起。”
“……你是除雷雨还有其他怕东西？”
龙拾雨不满地甩甩尾巴：“网上有种很出名东西叫‘钢铁直男’。”
沈朝幕无声地笑笑，揉揉他脑袋：“今天你是条聪明龙，但是别管这件事情，会处理好。”
时间还早，龙拾雨窝在被窝里睡阵，沈朝幕则是和陆山怀开始讨论吹笛人号位置。
探查沉船位置并不复杂，造船厂附近海域还算安全。陆山怀当即表示会派两支水下小队过去。
龙拾雨在船上吃吃睡睡，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整理分析完数据沈朝幕回来。
他高兴地抬起头：“你回来，已经把被子铺好。今天能有睡前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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