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向着那深渊沉没，头上又有两道暗流奔涌而过，交织出华美
色泽，交汇处迸发出明亮光。
在逐渐下潜过程里，那星光都变得暗淡
。
出于谨慎，他们往下速度并不快。虽然隐隐已能看到海床上躺着什
庞然大物，但等真正接近，还要近十分钟。
周围只有两人呼吸时，不断往水面逃脱气泡声。
沉默中，沈朝幕又想到那个奇怪梦：金色长草，风与山岗，白雾与银色巨龙。
机器人终于结束搜查。
这里没有沉船，他们向另
片临近海域前进。
路途中，沈朝幕终端收到条提示消息，他看眼说：“乌瑟又把个白骨巢穴捣毁。”
“他没有失联吗？”
“捣毁完又失联，就像
现在在擅自行动样。”
“好吧。”龙拾雨弯眼笑，“你懂得真多啊。”他再次翻滚。
沈朝幕：“……不要再扮演陀螺。”
龙拾雨高兴说：“不单能横着转，还能竖着转。有点傻，但是要表演给你看吗？”
“不要。”
“嘤。”
拾雨终于变出自己银色尾巴，在水中很完美地维持平衡：“不知道他们临死前看见什。”
“应该是自己最想见到东西吧，不然怎会那迷醉。”沈朝幕突然警醒，“你见到塞壬就赶快跑快飞，你都没有精神力，根本不可能抵抗她歌声。”
虽然现在，他能比较放心地带着龙拾雨出来，但这种传说级异兽还是威胁太大。
“哦。只是在好奇，如果没有最想见东西会怎样。”
“怎可能呢。每个人都会有。”
他侧头看去。
就算是在幽深海底，龙拾雨鳞片还是闪着光华。
竹青、烟灰与钢铁蓝。
——“因为，是星辰孩子呀。
龙拾雨：“……”
到另片海域，海下机器人继续开始搜寻金属。
这回搜索结束得分外快：短短十分钟过去，三个机器人就同时发出滴滴声响，它们监测到大量金属。
金色精神力顿时涌过去，破开层层珊瑚，吓走几群银蓝色小鱼。
被切开、粉碎珊瑚径直往下坠落，底下又是幽深海域。
最后沈朝幕收获条水下360度追着自己尾巴旋转陀螺龙。
他盯这小陀螺会，终于没忍住，找准时机猛地伸手——
把就抓住根龙角。
龙拾雨转不动：“嘤。”
沈朝幕对这个龙角稳定器非常满意，就手又摇摇。
龙拾雨在水中翻滚圈，期待地问：“那你觉得，你会见到什呀？”
“不知道。”沈朝幕说，“没有诱惑过，大部分精神力攻击都对无效。”
“好吧。其实不是在问你有没有被诱惑过。”龙拾雨对这个回答有点失望，又翻滚圈。
他又说：“都没见过白骨巢穴长什样子。”
“有点像个大型鸟巢，只是全都是用骨头堆叠起来。源源不断尸体被运送到里头，然后骸骨人鱼卵在上头孵化，等孵化到定时间，尸体骨骼会散落，变成巢穴又部分。”沈朝幕回答，“不是所有人都是塞壬杀，她只是让人鱼们去往海底各个角落，把海难死船员带回来——这也解释，为什死者死亡时间跨度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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