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可以！江哥这样
能买十个！」
「这是
个直男可以听吗？」
游戏里，陆妄也盯着江肆那张脸看
半天，眼神深沉，晦暗不明。
江肆对着手术刀又看会儿，伸手戳戳陆妄：“娘子，还有口罩吗？”
陆妄立刻收回视线，摆出不想理他表情。
“你条码跑到脸上去。”
江肆：“……咦？”
他拿出手术刀，借着银色刀刃反光观察自己脸，下巴被捏过地方又红圈。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正如陆妄所说，那串黑色编号条码出现在他右边脸颊上。
他皮肤本来就白，黑色条码跑上去就格外显眼，如同纹身般清晰。
「你！」
新天，从直播间撕逼开始。
“呜……天亮？”
和直播间里激动热闹气氛相反，床上少年正懒懒地睁开眼睛，毫无防备地用手盖住眼睛，眯眯眼。
经过这夜休息，他伤势又好不少。
然后……
“给消失。”
不要妨碍他。
＊
翌日。
陆妄只得背对着他坐到床边：“上来。”
“……”
看江肆不动，陆妄
桃花眼亮晶晶。
“……”
居然连撒娇卖萌都用上？
……还真是个为达目标可以做到不择手段小疯子。
「呜呜，肆宝太可爱！」
那行文字像是用黑色墨水印上去，只出现十多秒，便消失得干二净，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江肆瞳孔微震。
胖球也僵在空中：“啊这……”
语成谶，江肆竟真是系统指定凶手！？
这还怎
玩？！
“哑巴？”
陆妄冷冷地瞄他眼
“哑巴哥哥？”
陆妄面无表情。
“哥哥，帮帮忙嘛。”
脸上纹条码？
这放在普通人身上肯定会很奇怪。
可是在江肆这张精致漂亮脸上，竟然意外有点……
「好色情，脸上印条码，那种地下拍卖会，姐妹们，你们懂吧？」
「你真是big胆！小心江哥削你！」
至少脸色是没那难看。
“昨晚凶手没来，太可惜……”江肆略有些惋惜地叹口气，突然发觉陆妄正以种古怪眼神盯着他，准说说是他脸。
江肆：？
江肆奇怪摸摸脸颊：“怎？”
陆妄熟练地捏住他下巴，往上抬抬，手指轻轻上面蹭蹭，以确认不是印上去什脏东西。
凌晨6点到，江肆房门就被打开。
陆妄过来，目光在整个房间里巡视圈，没有任何变化。
「天亮？」
「啊，总算亮，紧张好久！江哥没事吧？昨晚是谁死？」
「不知道！盲猜个张龙！」
「给他，快给他！」
陆妄脸冷漠，但还是把黑色口罩丢到他床边：“起床。”
江肆戴上口罩，挡住脸上条码，正要起身，结果又扯到腹部伤口，阵剧痛，腿又软回去：“唔！”
“伤还没好？”
“当然。”江肆捂着腹部，脸郁闷：“这才是第三天，哪有那快。”
江肆微微眯眯眼睛，那双漂亮眼眸在黑暗里异常明亮，眸底闪烁出浓郁兴味。
有点意思。
他竖起根手指轻轻碰碰嘴唇。
用口型告诉它。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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