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
说着江封轻叹
口气，温热
气体在冰冷空气中形成薄雾。他依旧抓着楚钦宇裤脚，却仿佛不记得这件事情，眼神有些呆滞地向前方望着，像是在问楚钦宇，又像是在问自己：
“你说……如果这个孩子没
，
该怎
活下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打架时候情形：
江封：你们过来啊.jpg。
小混混：推推搡搡。
很快江封就发现他手中棒棒糖，但是眼中并没有浮现出什欣喜神色，反而是有些疲惫地笑笑，垂眸道：
“是给谁买啊。”
楚钦宇说不出“给你买”这几个字，只是把手中糖递过去。江封低着头看不到，但是通过影子，也能看到他动作。
“没事，你不用骗，”江封没有接，头埋在膝盖上，“人鱼不能吃巧克力，还是你跟说。”
楚钦宇登时愣住。
都在医院里，所以楚钦宇并没有过多关注。等江封从医院出来之后，他才时不时地注意下江封动态。
人鱼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只是在雪地里走走话，还冻不到。他关心江封情况，但也知道帮不上忙，如果在外面散散步能让江封放松些话，那他自然不会拦着。
但是江封坐在地上不动，他就不能不拦着。
雪下得太大，不会儿就积五六厘米深样子。楚钦宇脚深脚浅地往江封方向走着，走近，才闻到糖果味道。
他站在糖果店跟前停顿几秒，随后鬼使神差地走进去，给江封买支草莓白巧克力味道棒棒糖。说是棒棒糖，其实更像是大块草莓巧克力上插根蓝色棍。
江封：怎回事，没吃饭呐？
小混混：动手动脚。
江封【语气浮夸】：打人就打人，凭什动头发？
小混混：拽江封头发。
江封【语气更加浮夸】：你们以为在右手边三米开外放把可以剪头发剪刀，就可以威慑到！
其实他之前也不知道人鱼能不能吃巧克力，只是江封吵着要买，他怕人鱼吃出什问题，所以忽悠对方来着。结果随口句话，他忘，江封却是记得清楚。
“而且这是你撞见，”江封低笑声，“不是主动找你，所以你不能杀。”
楚钦宇把巧克力塞回口袋，他这会儿也不知道应该怎跟江封相处，想着再进糖果店给江封买点对方爱吃。
结果他刚挪步，就被江封抓住裤脚。
“楚钦宇，”江封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他像抱着尾巴样抱着自己腿，脚尖在雪地上剐蹭下，“好疼啊……”
或许他不应该给杀身仇人买这种东西，但是该不该买，是他这个被杀人说算。
拿着棒棒糖从糖果店走出来，楚钦宇在拐角处看见江封。对方这会儿正蜷着身子倚墙坐着，银发配着身银装，几乎要与背景融为体。
唯抹色彩，是对方那发红眼尾。细看，在这样天气里，对方鼻尖竟然在冒汗。
鞋底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响，江封听到，却没有抬头。直到楚钦宇驻足站许久，江封才勉强有些反应。
江封似没睡醒般，有些迷离地朝他看过来。看会儿他，又看会儿他身后雪地中脚印，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判断眼前人到底是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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