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深处，彻底安静
下来。
“悟儿？悟儿你别吓母后。”姚姬伸手推他：“悟……”
丧批
身体，重重地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寂静，平和，安详。
这才是真正属于丧批，小确幸。
“悟儿。”姚姬啜泣道：“你跟母亲说
句体己话，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
“。”真好吵。
姜悟想起当年自己做游魂时候，不小心飘到某个城市上空，遇到很吵人或者事情，风不吹，又懒得自己飘，就会任由自己悬停在上方，然后封闭五识。
往往重新回神时候，要
已经有风把他带走，要就是喧闹结束，切重归平整。
只是做人之后，这招还未用过，也不知还有没有用，最重要是，这招用，再次清醒可能就是随缘。
“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母亲。”姚姬道：“悟儿，你想想母亲这些年对你栽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那些老臣，若是知道你
秘密，定不会放过你，你只有把所有大权，全部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救自己，救母亲。”
姜悟觉得她好吵：“闭嘴。”
姚姬愣住，半晌才开口，神情见犹怜：“悟儿……你恨母亲，对吗？”
“闭嘴。”
姚姬开始垂泪：“悟儿，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不在乎自己性命，也不在乎母亲性命？”
许是因为刚刚泡汤，姜悟这会儿正迷迷糊糊犯着困，他没有开口阻止，殷无执便只能寻个椅子，先把他放下来。
这个椅子有点硬，他只能尽量坐直，哪怕实际还是东倒西歪。
姚姬皱着眉来到他身边，发觉殷无执还在这儿杵着，又恨声道：“滚出去。”
赶走殷无执，犹嫌不够：“都出去。”
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要与姜悟好好谈谈。
姚姬：“……啊啊啊啊啊！！悟儿你怎啊啊啊——”
“悟儿……”
好痛苦。
丧批缓缓垂下脑袋。
让丧批，去死好。
“悟儿？”姚姬看着他紧闭双眼，下意识掐下他手：“悟儿？你睡着？”
“不要再说话。”姜悟闭上眼睛，丧丧地说：“不要再跟朕说话。”
他觉得好累，好想睡，可这女人直说，直说，还听不懂他话。
听，她又在说：“还有那个殷无执，如果你只是玩玩，母亲可以不在意，但他父亲，罪大恶极，绝不能留。”
“……”既然阻止不，就由她去吧。
其实，也不是那难以忍受。
室内很快只剩母子二人。
姚姬蹲在姜悟脚边，轻轻握住他手，她仰起头，望着对方与自己极为相似眉眼，道：“悟儿，你是不是故意，不理母亲？”
姜悟懒懒掀起睫毛，漫不经心地与她对视。
姚姬眼中浮出水雾：“悟儿，母亲也不想逼你，母亲有自己不得已苦衷。”
姜悟依旧只是看着他，眼睛里不带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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