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悟点
点头，说：“允。”
“那陛下便在此处写个准字。”
“爱卿代写。”
“不可。”殷无执道：“折子还需要送回襄州，必须得陛下亲自落笔。”
他说
还是有些委婉，参与过夺嫡之争襄王殿下，只怕比很多人更会揣测君心，如果回复是别人字迹，襄王敢不敢回来是
回事，回来之后要不要跟这落笔人算账，又是另回事。
那，肯定要答应让他来。
既然是昏君杀他，这昏君又不会乱跑，那襄王必然是要死在关京城。
只是他做游魂时候，除间歇性戏精附体之外，对整个世界都漠不关心，更别提被淹没在历史长流里过去时，所以他对所谓历史也只是知半解，并不知道襄王是什
时候死，又是怎死。
啊……
他丧丧地沉思。
殷无执：“……臣脸上有东西？”
“朕只是在欣赏。”
“欣，赏什？”
“赏美人。”
“……”殷无执脸红。
殷无执开始骗人，这是丧批没有意料到。
简直是吃熊心豹子胆，连皇帝陛下都敢骗。
丧批被迫听他念几份折子，边敷衍地嗯啊边思考，他是不是对殷无执太好？
可回忆殷无执进宫之后待遇，似乎跟好并无干系，虽然他很丧很懒时候会稍微懈怠点，可总体来说，对殷无执羞辱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是羞辱力道不够？殷无执为何敢挑衅他权威？他不该被昏君压得抬不起头，暗中策划怎杀死昏君吗？
懒惰如姜悟，终于亲自拿起笔。
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写个‘准’字。
这懒鬼虽懒，字倒是写极好。
写完这个字，丧批好像散
只好用自己方式解决。
等襄王过来之后随便找个理由杀，让殷无执看清昏君残,bao嗜血嘴脸，说不定会加速他斩杀昏君进程。
殷无执看下他面无表情脸，“陛下？”
不应该啊，姜悟在做皇子时候跟前太子关系很好，襄王又是前太子亲弟弟，姜悟跟他关系自然也不差。如今马上年关，襄王想回关京探亲请求再合理不过，还需要想这久吗？
难道传言有误？
圈着姜悟手臂抬起，后者低头，只看到张开五指朝自己伸来，还未反应过来，脸颊就陡然被捏住。
对着殷无执脸被迫转回来，直接面对桌案。
殷无执板着脸道：“襄王殿下请求回京，陛下允是不允？”
襄王是先帝第五子，也就是姜悟弟弟，和太子同母，也就是说，他跟殷无执是表亲。当年夺嫡，他毫无疑问是太子党，后来太子死，齐王残，他便被先帝赶去襄州。
而在姜悟解到历史里，这个襄王后来被昏君杀，也正因为他死，其他遗留下皇子要是残疾要是病秧子，夏国才就此开始改姓殷。
姜悟脑袋靠在殷无执肩膀，偏头去盯着他看。
“看这份，是襄州送来，如今很快就要过年，襄王殿下想回来探亲，顺便去宗祠祭拜先人……”
殷无执感觉到他注视，被盯着半边脸莫名开始发麻，他稳稳声音，镇定道：“此乃陛下家事，臣等不敢逾距，还望陛下决断。”
殷无执捧着奏折等几息。
姜悟还在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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