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瀚渺擦
擦眼泪：“此前每日都有人为陛下捏腿按摩。”
谷晏：“殿下显然不是指这个。”
殷无执重新看向姜悟。
“今晚开始，太极殿所有椅子小榻全部撤走，先让他坐无可坐，躺无可躺。”
“陛下还可以坐地上，躺地上。”
齐瀚渺跪在龙榻边，哭
塌糊涂。
“陛下，陛下，怎
会这样？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谷太医神情沉痛：“陛下太久没有动过，今日付出太多精力，过度疲惫才会如此。”
殷无执站在旁，沉声道：“都是
错。”
谷晏拍拍他肩膀：“不要太自责，先让陛下好好休息吧。”
这个王朝繁盛，至少有殷王世子美貌半功劳。
阵疾风擦过身畔，齐瀚渺尚未反应过来，就见那疾风折返。
殷无执脸色煞白，语气很轻地说：“给使看看，陛下，有没有哪里不对？“
齐瀚渺微笑着低头，对上殷王世子手臂旁，天子动不动对眼珠。
他整个人像是面条样挂在殷无执怀里，脑袋和手臂皆在外面耷拉着，张开眼睛透露着股死不瞑目寂静与可怖。
如果羞辱殷无执要付出这样巨大代价，还不如让他去死。
殷无执把姜悟批完折子检查番，该封存和需要传达下去分开放置，顺手将桌面也收拾妥当之后，低头，才发现姜悟还在张着眼睛对着他。
“不睡？”
无人回答。
怀里东西动不动，呼吸也轻像是要停止般，殷无执慢慢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受？
殷无执喉结滚动，脸跟脖子都红像火烧，他强作镇定把姜悟摇醒，道：“这个，抵本，写完本就个长。”
姜悟盯着他看。
“……”殷无执臊眼眶都红，直接把姜悟脑袋扭过去，语气阴森地说：“快写。”
确定杀气还在，姜悟才开始动笔。
“……实在不行，只好用那招。”
齐瀚渺想起龙椅上银勾：“殿下意思是，拿竹竿，把陛下撑起来？
殷无执点点头，走过来帮姜悟盖好被子，坐在龙榻前，道：“这样下去不行。”
谷晏看他。
“才做那点事儿，就能累到睁着眼睛睡着，这身子得垮到什地步。”
谷晏深有同感：“殿下说有理，可陛下如今不肯动弹，等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陛下不会动，等还不会动？”
微笑自嘴角隐去。
“奴才觉得，哪里都不太对。”
殷无执颤声道：“别声张，先去请太医。”
姜悟很快被放在龙榻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姿态很安详，表情很寂静，眼神很空洞。
只手为他合上眼睛。
眼珠。。动。不。动。
殷无执心跳漏两拍，他强作镇定，却仍旧没忍住，把将姜悟抱起来，飞速冲出御书房。
外面，齐瀚渺正安详地吹着夜晚冷风。
美色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用东西。
若非殷王世子舍身取义，陛下怎会在御书房呆上如此之久。
刚才有瞬间，他怀疑殷无执并不讨厌亲他。
好在，切都是他错觉。
殷无执还是那个殷无执。
终于搞定所有必须动笔文书之后，姜悟直接往后瘫，便失去所有意识。
真，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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