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发现，更睡不着
。
丧批：“不热。”
殷无执扬声，等候在外头
人很快进来。殷无执接过来给他换，拿下来时候，发现他眼睛被热气熏得泛红，睫毛也湿漉漉。
这风景很快被敷眼巾重新盖上。
“陛下，睡
？”
“朕睡不着。”
“这样。”殷无执认真给他出主意：“陛下想想，究竟是因为什睡不着？”
姜悟努力去想，然后说：“因为朕担心。”
殷无执伸手按着他太阳穴，小声道：“担心什？”
“担心自己睡不着。”
“……哦。”嘴硬心软。
门口吱呀
声，齐瀚渺脚步顿，静悄悄地走进来，道：“陛下，用这个敷下眼睛吧，应该会好受些。”
殷无执接过去，给姜悟搭在眼睛上，道：“给使先去忙吧，
来照顾陛下就好。”
不用他说，齐瀚渺也不是没眼力见人。
房门重新被关上。
都这个时候，还要跟他睡在起，还要强迫他抱他。姜悟真是，又想亲近他，又希望引他憎恨啊。
他做出很强撑样子，为表现更为吃力，肌肉都刻意紧绷起来，自己跟自己使劲儿，把额头憋出汗。
终于，他下床，丧批被他抱起来，轻轻放到里面。
丧批看着他通红脸，又确定他额头汗，明白他是真疼，道：“上来。”
殷无执默默躺在他身边。
丧批边说，边思考，失眠后遗症太可怕，他感觉自己说着说着，就可能随时断片，“朕想上你床。”
这其实是个折磨殷无执好机会，他现在重伤在身，自己加重奴役，应该会遭他憎恨，当然主要是他现在迫切想要躺下。
“陛下……太极殿床，更大更舒服。”
“朕就要睡这个。”
“……”真拿他没办法，殷无执默默往里面挪下。
“没。”
“还是睡不着？”
“担心自己睡不着。”
“……”直担心睡不
“……”殷无执道：“回到昨天晚上，陛下是因为什睡不着？”
因为殷无执挨打，他不理解太皇太后行事逻辑，还有，他担心殷无执伤很重，会被太皇太后拉走仇恨，以后不杀他，还有，殷无执明明已经不行，还非要抱着他蹦，还有，殷无执不知道要伤多久，他折子怎办……
丧批说：“很多。”懒得说。
殷无执听清楚他言下之意，道：“如果是因为臣，陛下不用担心，日后，臣会谨慎处事，不会再冲动。”
丧批没有说话，他又开始担心，自己以后会频繁失眠，跳过殷无执事情，单纯开始担心自己睡不着。
姜悟闭着眼睛，眼睛上热乎乎，不知道软绫布巾里究竟包裹什东西，直在持续发热。
虽未用过，但不可否认，这种感觉确还挺舒服。
但，他还是睡不着。
“殷无执。”
“嗯？”
抬手擦擦汗。
有说，没汗硬要憋汗，挺难。
“殷无执，你要赶快好起来。”
“嗯。”
“朕还有很多折子，你不批话，没有人批。”
丧批：“抱。”
“臣，臣有伤在身。”
“抱。”
有伤在身，折磨起来才事半功倍，边疼痛边受辱，两重折磨，不信殷无执不杀他。
殷无执表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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