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那抹光，殷无执把他
脸看
个清清楚楚。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借着那抹光，对方也把缩在里侧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看个清清楚楚。
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殷无执先开口：“出去，练练？”
这日晚上，他又静悄悄地上龙床，躺在姜悟身边看看他脖子间痕迹。
姜悟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压根儿不在意，那些痕迹直到消失，他都没有提过。
殷无执看着他终于光洁颈子，轻轻把他衣领压低
点。
姜悟又梦到阿桂，那黑狗拿牙齿在他锁骨前磨着，他不舒服地哼声，那股感觉便倏地消失。
黑暗中太极殿，忽然翻入个人影。
他道：“好啊，朕正好想她。”
殷无执抿下嘴唇，道：“那陛下什
时候去见她？”
“雪化之后。”
“化雪之时天气会更冷。”殷无执道：“而且关京雪素来是来得晚，走也晚，温度回暖要到明年春末。”
姜悟很想说，那便明年春末去。
别撑在姜悟身体两侧，身体虚虚伏在上面，动不动地望着姜悟。
姜悟并没有被吓到，这个世上似乎没有什是他恐惧事情，除睡得好好被叫起来。
他与殷无执对视片刻，听他道：“臣查到襄王来到关京这几日，谁都没有拜会，唯独去见秋无尘。”
姜悟没什反应。
殷无执本来其实是想故意把他压醒，可上来就不由自主地撑着没敢打扰，直到他自动睡醒。
黑暗中龙榻上，殷无执藏身在里侧，屏息竖耳。
有很轻脚步声在靠近，靠近，靠近……龙榻。
只手轻轻掀开床榻，殷无执越发往里面缩身，借着被子与黑暗遮挡住身形。
阵悉嗦之声，这人褪下鞋袜，缓缓爬上龙榻。
然后他摸啊摸，从口袋里摸出颗夜明珠，温润光照在天子精致无暇脸庞。
可想到长痛不如短痛，他丧丧地道：“你安排个时间。”
“好。”
踩雪之后，姜悟便对它失去兴趣，接下来不管殷无执怎劝，他都不去。
殷无执白天忙在御书房，晚上睡在御书房，只是半夜时候，会悄悄摸入太极殿，静悄悄地趴在床头看会儿姜悟。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看他，就是忍不住想看他。
他挪动下撑发酸手腕，道：“襄王见罢秋无尘，她便给陛下送来亲手缝制衣裳。”
还是没什反应。
殷无执拧拧眉，直接进入正题：“陛下想不想去看看她？”
老实说，不太想。旦出宫，姜悟感觉自己要两天才能歇过来。
他就想安安静静地躺着，可做人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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