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要去学校。
为什不能
直睡觉。
姜悟：“朕
皇后，呜……”
“要长头。”姜悟哽咽说：“卷不到。”
……谁要给你留长头啊！殷无执已经开始上升心火，他拧着眉，伸手把姜悟脸捧起来，看着他泪痕斑驳脸。
初三这场考试着实去
他半条命，素来平静脸上，满是委屈与可怜。姜悟鼻头已经微微泛红，殷无执狠心道：“你看清楚，谁是你皇后。”
姜悟愣愣看他。
眼里水越放越多。
姜悟愣下。
这熟悉动作，这关爱表情，这温柔眼神……
“皇后。”
殷无执手指顿，姜悟眼睛已经开始放水：“皇后。”
“……”
这个时候殷无执好就体现出来，在考试那大压力下，依旧能每天健步如飞背他上下学。
可即便有殷无执为姜悟续命，姜悟还是过浑浑噩噩，头晕眼花。
好几次都在吃饭时候直接睡过去。
但不管怎样，这昏天暗地日子总算过去。
考完试这天，司机照常把他送到家门口，车门被拉开，姜悟晃晃悠悠地下车，然后噗通下脸朝地栽下去。
。
如果他也失去记忆就好，这样就可以坦然靠近殷无执，坦然告诉他自己喜欢。
快下课时候，老师忽然喊声：“殷无执，你跟谁学，也开始趴桌睡觉。”
放学之后，两人起坐在车上，姜悟想着老师话，问他：“最近很困？”
“嗯。”
不是皇后。
皇后还没回来。
要是皇后在话，他就不会考试。
人为什要考试。
为什要写作业。
“抱。”
殷无执坐在床头，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软软趴在自己怀里。
姜悟手放在他胸前，细白手指轻轻地卷着，卷个空。
他时恍惚，悲从中来：“皇后，头呢，头呢。”
殷无执嘴角抽动，道：“姜悟……”
身边传来阵惊呼之声，几个大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上去。
姜悟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不知道多久，反正就是吃睡睡吃，终于感觉自己恢复清明时候，睁开眼，就看到殷无执正在帮他整理书桌。
翻身动作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到，殷无执两步朝他跨过来，道：“怎样，这回是半醒不醒，还是完全醒？”
这话好像很耳熟。
姜悟迷蒙眨眼，殷无执上前来给他揉下眼角。
姜悟疲惫：“连你都撑不住。”
他更加放弃考重点，殷无执这样从来没趴过桌子最近都经常开始睡觉，换成他话，如果再妄动精力，可能得直接累死。
罢，人生惨惨几十年，少活年是年。
正式步入初三最后学期之后，姜悟那三个好同学也实在是没精力伺候他，大家都被考试折磨惨不忍睹。
考试和好同学离去对姜悟造成很大打击，令他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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