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彻底停下，殷无执
手指擦过他薄薄耳朵，俯身凑到他耳边。
“如果今天不看，那
们明天出去电影院看，好不好？”
姜悟已经很困
，他答应
声，就彻底睡去。
殷无执惩罚般捏下他玉质耳朵，然后把人抱起来。
楼梯上，洗碗水果姜妈正好走上来。
殷无执在沙斜角坐下，道：“刚才听文姨说你明早还得开会？”
“成年人啊。”姜爸叹着气，目光始终落在姜悟脸上，道：“周末确实有个会议，说不准后天还得出国趟。”
“文姨跟你们这段时间都挺忙。”
“你们不是也快考试
？阿悟最近成绩怎样？”
“老样子，勉强在班级里稳住，没掉下去。”殷无执道：“不过是期末考而已，他没问题。”
姜悟踮下脚，示意他看自己脑袋上毛巾：“爸爸。”
姜爸笑声：“让给你擦头啊。”
“嗯。”
“行，爸爸给你擦。”
殷无执出来时候，姜悟正坐在阳台小沙上，被姜爸按着吹头，吹风机噪音很轻，吹得有些慢，这会儿才半干。
姜悟皱皱眉，忽然看他，道：“殷无执，你是不是想对做什。”
“少胡说。”殷无执立刻道：“谁，谁想对你做什。”
他飞离老远，道：“看你才是呢，三宫六院妻妾成群，你才是最可能有想法那个。”
姜悟没有跟他争执。
他泡有些昏昏欲睡，道：“要出去。”
去，殷无执拿脚蹬他下。
小懒蛋脾气软软，皮肤也软软，殷无执踢他好几下，对方也只是嘴上表示，不许动。
要多好欺负有多好欺负。
殷无执靠在对面，然后挪过来，跟他挤在起，又找到他小黄鸭，问他：“你现在对，有什特别感觉。”
姜悟想想，道：“想打你。”
四目相对。
“这孩子就是懒点，脑子还是聪明。”姜爸像是不经意地说：“以后你们长大，可得多帮衬着点儿。”
话音刚落，房间里他手机就响起来，姜爸不得不关掉吹风机，道：“去接个电话。”
“行。”殷无执接过吹风机，接替姜爸工作。也许是因为不想让接电话影响到姜悟睡觉，姜爸进去之后，把门关上。
殷无执道：“真睡着？不是说今天起看电影？投影仪都搬你家来。”
姜悟哼哼，泡澡确把他泡困，整个人都轻飘飘，根手指都不想动。
父子俩正轻声说着话。
也不知姜悟是什命，他爹可从来没对他这善良过。
殷无执走过去，道：“姜叔，要不来吧。”
“没事儿，会儿就好。”
姜悟脸朝下趴在沙旁，父亲手扒拉很轻，带着催眠般温柔。
殷无执扭开脸不看他，姜悟对他说：“给冲水。”
“凭什给你冲。”
“殷无执。”
冲好之后，姜悟裹着浴袍走出去，来到父母房间：“妈妈。”
“你妈在楼下呢。”姜爸很快过来开门，问他：“怎？”
殷无执笑下，把脸贴过来，道：“那你打。”
姜悟：“。”
还得抬手，算。
他又说：“远点。”
殷无执不光没有离远，还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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