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执。”
“嗯。”
“你觉得，人生最重要
是什
，考上
个好大学，有份好工作，赚很多很多钱，有个跟自己最契合灵魂伴侣。”
“常规来说，人生就是这样。”
殷无执睫毛闪动：“干，干嘛突然说这个。”
“你就算没有记忆，也跟
皇后模样。”姜悟说：“被说喜欢，还是会害羞。”
姜悟趴着那个肩头，头里耳朵悄悄红
。
殷无执抿抿嘴，道：“那，你真更喜欢皇后吗。”
真幼稚啊。
“考试结束。”
“对。”殷无执边说，边绝望，他觉得姜悟又要开始。
“以前皇后说。”姜悟开口，殷无执麻着脸，听他说：“喜欢，没有任何理由。”
“好想知道，作为没有前世记忆你，喜欢什呢。”
很抱歉，他现在已经是前世那个皇后。
接下来日子，姜悟还是时不时会找殷无执麻烦，但因为期末考缘故，殷无执刻意使些小心机，多给他勾些重点，试图压榨他精力。
这让他得到短暂喘息，姜悟果然忙完就窝在他怀里睡觉，安安静静乖乖巧巧样子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很好，殷无执想，保持，这样下去，他还能苟。
但不管他有多不想，考试还是如约而至，然后很快结束。
姜悟做完最后张卷子，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不及，开始嚷：“快点，要洗澡，洗澡。”
于是殷无执加快度，直到不小心，个小姜悟胳膊被他扯掉。
所有小姜悟突如其来地静。
然后，同时开始对着他放水，殷无执捏着那个掉胳膊小姜悟被泪水淹没，窒息感很快传来，还能听到小姜悟们饱含谴责声音：“殷无执，坏。”
秋雨搭在落地窗上，殷无执大喘气惊醒。
姜悟想，但这就是殷无执，总是忍不住从他身上索取很多诺言，要听很多甜言蜜语，这就是他殷无执。
殷无执也在想，姜悟会给出什回答，是，还是否，或者，他会说，都喜欢。
“你觉得喜欢皇后，还是你。”
“你最近不是经常拿跟皇后比嘛。”殷无执说：“肯定是皇后。”
姜悟手很轻地在他脖子前收缩，他下巴压在殷无执肩头，嘴角上扬。
殷无执拢拢他推，将人往上托，刚要开口，姜悟就说：“好喜欢你。”
殷无执警惕，他觉得这个是陷阱。姜悟怎可能那好心，自己都没有得到答案，就开始对他告白。
“好喜欢殷无执。”
“……”殷无执心跳开始加快，就算是陷阱，他也认。
“，姜悟，好喜欢殷无执啊。”
殷无执提心吊胆，担心他又找事儿，直等到大家都走光，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他肩膀扶起来，将人背在身上。
走出班级，下楼梯，出教学楼，忽然听到有人在喊：“下雪啦！”
抬眼，天空果然有雪花飘落下来。
姜悟迷迷瞪瞪张开眼睛，目光落在他耳朵和微长头上，道：“殷无执。”
殷无执反应很迅：“在。”
他掀被下床，仰头灌杯水。
太可怕。
要不跟姜悟坦白吧，事情还会比现在更糟糕吗？
但他很快想到记仇本。
……又是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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