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有
允许，你不许伤害自己。”
李瀛：“……你不厌？”
“厌。”云清辞说：“
直都厌。”
“……”
“可也直都喜欢你啊。”云清辞想
想，纠正道：“不对，刚活过来，不知道你过得不好时候，那时候恨死你，点都不喜欢你。”
云清辞忽然朝他冲过来。
李瀛仓皇将刀移开，长发被撞微微晃动，他微微后退，剧痛自身上抽离，怀里塞个温暖人。
云清辞红着眼睛：“谁，谁看到这个会开心。”
李瀛没动，他垂眸看向云清辞，神情看上去有些茫然。
云清辞环着他腰，委屈道：“是很开心你过很不好，可还心疼，那时想，你还不如死来找……可又想，如果没有看到你那副样子，定是死也不甘心。”
“还有……他死后，因为他临死前，感受到是万虫嗜身之苦，这份苦痛，会永远留在身上，直到死。”
云清辞愣住。
“阿辞，你开心
？”李瀛说：“只要你不碰，就，直很痛，离不开你，离开你，要疼，要死，这辈子，都不会过好。”
云清辞下意识道：“嗯，开心……”
还有点，难过。
，这不妨碍，他看着云清辞漂亮眼睛里溢出来光，感到股凌迟般幸福。
“你真那高兴？”
“嗯。”云清辞说：“高兴，要是看到你过得好，肯定要糟心死。”
李瀛忽然笑，他点漆般眼睛里泄出微光。
“其实还有。”
李瀛看他眼，思虑片刻，道：“你这次来找，就是，原谅？”
“嗯。”
“……那你为何不说？
李瀛看不懂他。
云清辞把眼泪抹在他胸前，仰起脸问：“你怎不说话？”
“……”李瀛看眼自己手里刀。
“把它扔。”
匕首被扔在地上。
他上前步，李瀛却后退步。
他微微地笑起来，道：“阿辞，这都是报应，你爱时候，嫌弃你太黏人，你不爱时候，变着法想靠近你……你定要开心，你开心话，也会开心，会直痛苦给你看，你哪天不高兴，就来看看，你若是想看如梦里那样，活像癞皮狗般，也都给你看……有刀，也有蛇，手上，还有很多肉……可以割给你看，你不用在乎，那个人是不是，因为从头到尾，只有个，爱你李瀛。”
云清辞嘴唇抖抖。
“阿辞，你怎哭？”李瀛扭脸看看，几步过去从床头取出把匕首，道：“阿辞，你别不开心，给你看……”
他丢刀鞘，拉起袖口，锋利匕首闪出寒光，直直割向手臂——
“还有什？”
“还有，因为执念是回到曾经，如果你不再是曾经你，就会被执念反噬，直到死亡才能解脱。”
云清辞想起那日和离，他以为李瀛是被他气到吐血，却原来是，被执念反噬。
“还有。”李瀛柔声道：“虽然过来，可和他本质还是同人，们之间羁绊难消，感同身受，只有个死，另个才能活……也只有他死，活，这个世界才能保持原样，否则就会坍塌。”
云清辞眨眨眼睛，道：“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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