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李瀛说：“你这
在乎，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听不懂
话是不是？”云清辞推
他
下，身子忽然被用力地拥住，李瀛下巴压在他额头，开始转移话题道：“准备把阿恒过继来自己照顾，你觉得怎样？”
“多此问。”
“其实也不是很疼。”
“可是只要想到地宫里……”云清辞闭嘴。他当时看着那幕，其实也没有很震惊，即便后来回头去想，也记不起当时是什情绪。
但他总是会觉得很空，像是自己心肝连肺起被掏出去，又轻又飘，又茫然又无措那种空。
又好像是猝不及防地从高空坠下，脚踏空，不知生死，久久不能落地。
这让他每次想起，那些透明东西钻进李瀛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在吸着他血，吃着他肉，在他躯体里狂欢，而且李瀛无时无刻都在保留着那份感受，情绪都会有瞬间失控。
“你现在这样，好像个老父亲。”
李瀛：“……”
多少是有点这种心理，直黏人家伙开始笨拙地扑腾翅膀准备飞，明明舍不得，却还是要亲手托着他起飞，心中很难没有失落。
他拿起刻刀，评价道：“图画不错。”
云清辞趴在桌案上看他脸色，经过这段时间调理，李瀛眼下青影消失，每日有他陪着睡，噩梦次数也少很多，尽管还是不能避免，可切都在慢慢转好，云清辞心中还是很满足。
是去依赖他。
哪怕身边所有人和自己心声也在提醒他，这样不好，可他就是喜欢李瀛啊，当发现哪怕是死都变得值得之后，他恨不能跟李瀛合二为，融为体。
所以虽然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学着自己去面对切，但当李瀛说出不想替换信物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感到开心。
不过也就只是开心罢。
他逼着自己离开那处温暖港湾，认真地说：“可是意已决，定要换掉。”
他声不吭地朝李瀛靠过去，后者下意识张开双臂，眼睁睁看着他朝自己怀里贴过来，然后安静地把脸埋在里头，动不动。
李瀛垂眼看他。
云清辞鼻头红，眼角也是片湿润，他在天子怀里拱拱，平复情绪，才说：“想治好你。”
“现在就很好。”
“要离开也能好——”云清辞焦急攥紧他衣角，拉长尾音染上颤抖哭腔，他又朝李瀛怀里钻钻，抽下鼻子，扁嘴道：“不是担心你，就是希望你也好。”
他没忍住，挪挪脚，悄悄把椅子往李瀛那边拉拉，道：“有命青司寻找齐师。”
他是为别人做点什，就定要让对方知道人，生怕自己付出被人忽略。
李瀛心头软，问：“然后呢？”
“但还没有找到。”云清辞表情变得蔫蔫，李瀛没忍住，伸手摸摸他脑袋：“不急。”
“怎可能不急啊。”云清辞硬邦邦地说：“对自己很失望。”
每个人都要学着去成长，云清辞也不例外，他要慢慢让自己变得，哪怕离开李瀛，也样可以活很好。
这是前世李瀛所希望。
但此刻李瀛，却显得有些怅然若失。
云清辞看他会儿，忽然扑哧笑起来。
李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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