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主播快多说几句话啊】
【这鬼比
见过
凶多
！】
【公屏们把兄弟打在害怕上！】
“灵异直播刚刚兴起，现在正是流量爆炸增长时期。‘两面佛’以这种方式拓展业务，是非常明智。”路迎酒说，“不是想真正去直播，只是很多场合说‘是个探灵主播’，比‘是个驱鬼师’要方便很多。”
他要只是个身份，直播与否都无所谓。
叶枫觉得稀罕：“原来你也会看这种东西啊。”
路迎酒：“在想，要不要也搞直播。”
“直播什
？你家猫还是吃播？唉你真别说，搞吃播肯定很有前途，冲着你这张脸都有大把人来看。”叶枫摸摸下巴，“这
说，你真不考虑出道吗。”
“不考虑，唱歌跳舞个不会，他们敢让上台，就敢给他们挨个讲鬼故事。”路迎酒说，“考虑是灵异直播。”
叶枫：“？”
叶枫自己馋，开罐番榨喝。路迎酒坐在他旁边，专心看着手机上APP。
这个APP名叫“两面佛”，图标是半面哭半面笑面具。
点进去是普通论坛页面，讲都和灵异有关。
【说说当年在警校惊悚晚】
【求问大家！这是不是撞鬼啊！】
现在青灯会，但没有路迎酒离开洒脱。
这几天他直在想，万路迎酒问他要不要留在事务所，他该怎回答。
路迎酒夹起块猪扒，说：“嗯。你明天其实就可以去，没什要帮忙。”他笑，“这些天谢。”
“俩之间还说这种话。”叶枫也笑。
他不知道自己是松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开口就说自己能驱鬼，很容易被人当神棍或者骗子赶走。但是主播不样，为流量去打听、调查灵异事件，是很正常，更容易撬开别人嘴巴。像他这种刚起步小事务所，没名气，更需要这样身份。
叶枫想下：“觉得有道理，可以试
路迎酒把个直播间打开：“这几天在看不同灵异直播，有些是单纯噱头，有些是们同行。”
那个主播正在个古宅里探险。
窗帘无风自动，木门发出吱呀声响，弹幕不断飘过。
叶枫看见，那阁楼楼梯尽头分明站着个白衣女鬼。
【兄弟们把害怕打在公屏上！】
【桃木剑能辟邪？刚拿它砸年级主任，急需解释】
——表面上，“两面佛”是个很火爆灵异论坛，无数人把自己诡异经历发上来。
但这个APP为驱鬼师创立，看到灵异帖子，嗅觉敏锐人，自然能判断是不是真有鬼怪作祟。除此之外，无数驱鬼师在交换情报、接受委托。
“你今天直在看什呢？”叶枫喝口啤酒，“有想要接委托吗？”
“没在看委托。”路迎酒说，“APP三个月前上线直播功能，和论坛是分开面板。”
等到吃完酥脆章鱼烧，叶枫说：“这顿请你吧。”
“为什？”路迎酒看他。
叶枫举起啤酒杯：“祝你开业大吉。”
回去路上，打开车窗，夜风呼呼灌进来。
酒吧底下足浴馆开业，灯光明亮，价位表旁边围圈闪烁小彩灯。路迎酒和叶枫提着酒上二楼，全都摆在酒柜上，排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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