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复生，时光不可倒流，泼出去
水回不来。
但是赶走敬闲能像回旋镖
样自己飞回来，快速又便捷，主动性极强。
说不定飞回来路上还带
零食给他。
路迎酒使劲揉揉眉骨，头疼得要死。
他认识到，自
路迎酒无声地笑笑，把包裹拿好，重新上楼，准备等叶枫过来接他。
到家门口，他又站定。
眼前竟然又是个好端端灯泡。
路迎酒自认为，从小到大诡异事情多去。
但他是真没见过，门口有个阴间电灯泡，每次坏马上还给他修好！
那时路迎酒已经认识叶枫。
叶枫比他大岁，没上高中，就跟着叶家学驱鬼术，平时在街区周围游手好闲，觉能睡到大中午。
那段时间，叶枫是真怕路迎酒想不开，每天定个闹钟，大早就到他家楼下叫他去上学。等放学又专门过来找他，去闲逛，去吃饭，去聊天，总之不让路迎酒人独处，定要给他找事情干。
很久很久之后，路迎酒才心平气和地接受事实：
人死不能复生，切皆为命中注定。
把包装翻过来，果然在底部有个小小符文：流云与山峦，是平安符。
这符文是印刷出来，用处不大。但卖家应该略懂点驱鬼术，在每个包装上都印。
路迎酒盯着平安符看几秒钟。
他想起，自己昨天给老奶奶平安符。
当时他说过：“接受死亡确实很难，
也体验过这种感觉。”
酒皱眉，又甩出去张符纸，碾碎灯泡。
走廊回归黑暗。
这次他密密麻麻在墙上贴满符纸，天罗地网，足够让鬼怪无处遁形。
第二天早，他起床后第件事情，就是开门——
那灯泡又被换好，而墙上符纸没有被破坏。
路迎酒迷惑极。
但在这迷惑中，直觉在叫嚣。就仿佛在动漫人物想清楚事情时候，脑袋后面会有根白线闪过——
现在，他脑袋后面就有这
根白线！
这、这绝对是敬闲干！
不可能有其他鬼干得出来啊！
他在这个世界上没其他亲人。
庄雪是因为车祸去世，她自行车把手上，还挂着路迎酒画平安符。
路迎酒是个很理性人，不会把庄雪死归结于“符纸画得还不够好”。世事无常，张平安符就算是天王老子来画，也挡不住死亡。
但这之后他付出无数个日夜，再然后，他画平安符在道上就是最好。
如今再回想起这事情，恍若隔世。
这句话并不是纯粹安慰人。
看着眼前白发苍苍长者，他确实是想起过去。
庄雪去世时候，他也是不敢相信。
明明早上还在插花人，到晚上，就只剩具冰冷躯体。
路迎酒经历相当长时间低迷，总觉得他如果好好学驱鬼术，就能把庄雪魂魄找回来。而他越努力，就越知道这是不可能，努力带给他只有绝望。
路迎酒：“……？”
他站在这颗灯泡下，着实很茫然。
符纸甩出去，灯泡碎片散落地。
他把碎片踢到走廊旁边，去摁电梯：他快递到楼下，里头都是新买纸，裁剪过后就能在上头画符。
下楼取出快递，他感受到快递箱上有隐隐符纸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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