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就放着篮球赛
奖牌，他刚刚哭得太惨
，眼睛
圈还是红。
楚半阳也来，手里拿着份班级名单。
路迎酒瞥眼名单，发现他竟然把学生名次都排出来，还把最后5名同学名字圈起来，点个【需要辅导】。
简直是秒代入学习委员角色，尽职尽责，尽心尽力。再给楚半阳点时间，他肯定就亲身上阵去辅导，定要让整个班平均
他脑袋上挨路迎酒狠狠下。
敬闲下意识摸摸脑袋，说：“你之前不也把它丢出过吗？”
“
那是形势所迫，不是像你这样丢着玩。”路迎酒瞪他，“快把它捡回来。”
敬闲只好起身，把四处乱跑毛团子给抱回来，颇有种自己带孩子被骂感觉。
吴润之还在那边挥汗如雨。
操场边上，有个白衣服女生站着。她扎着马尾辫，手中拿着瓶未开封冰矿泉水，目光直追随着吴润之，带笑意。
路迎酒坐在操场长椅上，和敬闲说：“你看，那肯定就是他们说姜若云。”
“嗯。”敬闲点头，微微垂眸，“看来他们是双向暗恋呀。”
他怀中抱着刚跑出来毛团子，挠挠它下巴，逗得小兽发出舒服哼哼声。
然后敬闲站起身，举起毛团——
篮球赛快开始，帮男生和吴润之挤在起，对面站五六个黑色人影。
声哨响！
篮球飞跃过蔚蓝天！
三分球、盖帽、带球过人、后仰跳投……
吴润之打着打着又哭。
被方余揽着肩走，直奔着操场去。
姚苟挠头，问路迎酒：“们咋办啊？跟上去吗？”
“跟着看看吧。”路迎酒说。
去到操场，四周热热闹闹，人来人往。
只是除2班人，其他同学都只是黑色人影，通体飘散雾气，没有面容。
好不容易中场休息，他接过姜若云手中水喝几口，想对她说些什
，最后又没开口。
然后他又回到场上。
也是他今天发挥好，连连进球，最后竟然以大比分获胜，赢得很漂亮。
等路迎酒和敬闲在学校里晃荡圈，回到教室，看到吴润之也回来。
他坐在教室里，硬拉着方余不让他走，嘴里碎碎念叨着很多事情。
路迎酒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就见敬闲把毛团子以个标准投球姿势，丢出去！
毛团子：“嗷呜？”
它飞过天空，精准地进球框，又掉在地上弹好几下，脸懵逼。
路迎酒：“……”
敬闲刚回头，带有点得意道：“你看球技是不是挺好……啊。”
边打边哭。
边哭边打。
竟然发挥还不错，连进好几个球。
和上课时样，他哭得再厉害，也没有人觉得不对。
鬼怪们察觉不到他在哭，也察觉不到他早已变成三十多大叔，察觉不到他们之间隔数十年岁月，隔生与死。
路迎酒走过人影中时，试探性去摸它们。触碰到它们指尖冰冷，雾气散开，整个人影直接消散。
姚苟觉得新奇，连在路上碰几个黑影，让它们消散。
——只有2班人是亡者，留在这校园内。
其他人甚至连鬼都不是，单纯是背景板部分。
看起来再怎逼真，都掩盖不这是个幻境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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