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传说里，忘川河应该是血
敬闲看出他
疑惑，解释说：“这是鬼界第
层，和阳间差别不大。越是往下才看得出区别。”他犹豫
半秒钟，“不管怎
样，
们还是先去宫殿吧。你伤怎样？”
“还好。”路迎酒说。
受阴气影响，符纸力量变小许多。
但毕竟是他画符纸，还是能发挥作用。它们平缓疼痛，伤口也在请神力量下缓缓愈合，要是好好休息几日，肯定就好全。
“那赶快走吧。”敬闲伸手指那河水，“鬼界前五层，都是通过忘川河相连。”
鬼界似乎是无限削弱他身为“人”那个部分。如果其他鬼怪见到他这模样，肯定辨认不出他是生者。
路迎酒问：“怎变成这个样子？”
他本来期待是敬闲给他解释下原理。
但敬闲很紧张，求生欲极强，马上说：“你这个样子也很好看！！超级好看！”
路迎酒：“……”
路迎酒喜出望外，紧紧抱住它。
等到揉搓够毛团、冷静下来后，路迎酒才注意到他和敬闲模样都变。
敬闲身玄衣，金色暗纹勾勒出山河。而墨黑长发被金冠束起，绸缎般垂下，腰间挂着枚白玉，显得他丰神俊朗。
这才是他原本模样。
以他鬼王身份来说，穿得是朴素至极。
他被敬闲翻身压在地上，深深吻上去。
这个吻称不上恬静美好。
两人身上带血，衣衫散乱。唇齿交缠时，就连舌尖都似乎能尝到丝铁锈味，然而没有人介意这个，亲得难舍难分，就像是把所有话语，以热烈眼神传递。
等到吻终，路迎酒伸手抚过敬闲唇角。
无需多言，两人相视笑。
他伸手拉住路迎酒，而路迎酒抱着毛团子，走过漫漫荒原。
那河川并不远。
不过十几分钟过去，他们已经驻足在河畔。
路迎酒看眼。河水是奇特半透明，眼看去能看到百米深地方。
没有游鱼，也没有水草，整片河川死气沉沉，只有点微澜。
再环顾周围。
土褐色大地，深紫与鱼肚白交织天空。
这是片荒原，极远处有几棵枯死老树，和条半透明浩大河流。乍眼看去，和人间并没有非常大区别。
抬头往上看，已经找不到他们来时入口。
但厚重而凝滞阴气告诉路迎酒，他绝对是身处地府。
而路迎酒愣怔几秒，回忆起来，这身除质感更顶尖、做工完美之外，基本与敬闲少年时衣衫致。
隔那多年，敬闲依旧是以过去模样在等着他。
而路迎酒身着白衣，飘逸出尘。
若是在面前有面明镜，那他就会发现，他眼中隐隐有银光闪过，头生鬼角，肤色越发白皙。样貌变化不大，但气质变些许，难免带点鬼气妖气。
和他请神时鬼化是致。
敬闲率先起身，伸手拉路迎酒起来。
“嗷呜！”熟悉声传来。
圆滚滚毛团子不知何时扒上敬闲肩膀，又滚着扑进路迎酒怀中。
敬闲来时，黑兽变回团子，直安分地待在他怀中。
鬼界阴气浓郁，它伤势好得飞快，眨眼就精神焕发起来，不断在路迎酒怀里嗷呜嗷呜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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