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
。
接下来
两个小时，他把事情完完整整讲
遍。
从五百年前活祭开始，到世家努力，到那些形形色色保护者。
从庞大阵法，到鬼界，到镜中世界。
叶枫大为震撼，连说
“对。”叶枫说，“高中时候，
不是才和你认识嘛。见面没多久你就和说，你身边全是大大小小鬼怪，各种品种应有尽有，晚上就跟开派对样。”
“好像是有这
回事。”路迎酒回想下。
叶枫叹口气：“那时你也是脸严肃，说可能会被鬼怪害死。那时候驱鬼术烂得可以，生没见过多少鬼怪，就信以为真。”
“你是不知道，足足纠结整个晚上啊，最后天亮，才下定决心又去找你。因为想着，既然是打定主意要干这行，怎能因为这点问题就退缩呢？”
路迎酒神色微动。
叶枫愣半秒钟：“想啊，你说啊。”
路迎酒：“……”
路迎酒：“你要不再好好想想，别这草率。”
“这不是关系到你吗，”叶枫说，“不草率啊，谨慎思考半秒钟。”
路迎酒说：“不是在吓你，是真有很大危险，是真可能会死。”
说：“到底是什事情啊，你怎是这表情？”他琢磨下，“虽然百鬼夜行快要来，但是大家都在做准备，肯定没问题，你别多担心。”
“百鬼夜行是个问题，”路迎酒坐下来，“但还有另个。”
“什？”叶枫在他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难道说你破产，酒吧开不下去？”
路迎酒：“……不是。”
“你毛团子饿死？”
叶枫又笑笑：“二爷爷总是告诉，要去帮助别人。”
“二爷用前半生当榜样，最后却时糊涂背叛原则，把复活。但他告诉话，从没有忘记过。”
“前些时间总是做噩梦，梦见那个村子，梦见疗养院，还梦见那些蜘蛛，甚至还辞去青灯会工作，来酒吧暂时缓缓。没有和任何人坦白真相，觉得自己要辈子活在罪恶感里。”
他说：“但是现在想想，消除罪恶感还是得靠行动。已经休息够长时间，是时候重新开始。所以，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吧。”
路迎酒：“……”
叶枫：“嗯嗯嗯知道知道，你快说吧。”
路迎酒：“……不是，你再考虑下吧。哪有那快能想清楚呢？”
叶枫就开口道：“可能直表现得挺怂，但好歹也是个驱鬼师啊。会干这行人，哪里有真胆小。会因为追求稳定，犹犹豫豫地留在青灯会，没来你事务所。但不代表在生死问题上，还会犹豫啊。”
“而且关于生死，早就考虑过。”
路迎酒愣：“早就考虑过？”
路迎酒：“……在你心中是会虐待动物人吗。”
“啊！”叶枫突然惊呼声，“难道说你离婚？！！”
路迎酒：“……那更不可能。”
叶枫使劲挠头：“那还是啥啊，能让你露出这如丧考妣表情。”
路迎酒深吸口气：“叶枫，如果有件事情关乎这场百鬼夜行、和生命，但是你知道之后会有很大危险，甚至……可能会死，你还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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