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酒站在教室
最后边，所有同学齐齐回头，脑袋转
180度，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们身躯都是扭曲，有些白骨外露，有些生出怪异肢体，比起人类，更像是怪物。
每过
个场景，出现鬼怪都更像是侍从。
它们无声地动，海潮般涌向路迎酒。
路迎酒随手抄起张凳子，拍碎它们脑袋！
他笑下：“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和
回忆过去啊。”
毛团子率先冲出去，圆滚滚地弹，把几个水手撞回海底。
路迎酒拔刀，将这片海域染成猩红。
等到所有水手沉于大海，月色冰冷地落在他肩头。
巨大阴影飞掠过头顶。
“砰！”
这次他做充足落地准备，翻滚卸力，迅速站起来。
出现在面前是艘老旧游轮。
游轮停靠在港口，海涛声阵阵，风中是咸腥气味。
路迎酒认得这艘船。
地上尸体化作黑雾散去。
“吱吱吱——”
阵嘹亮声音。
路迎酒看过去。不知何时，门口出现只毛发金黄猴子。它蹦蹦跳跳，焦急地看向路迎酒，似乎想说点什
。
路迎酒愣：“你怎在这里？”
叫！
又是数个人同扑上来，符纸在空中飞舞。
“嗷嗷嗷！”毛团子出现在路迎酒脚边，炸起毛发，冲他们龇牙。
毛团子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到底是凶兽。
路迎酒请神容易受到反噬，在以往对决里，他必须在极短时间内解决切——
这回鬼怪们血液都是黑红色。
等整个教室都被染成黑红，碎骨满地，阵风吹来，扬起血迹斑斑窗帘。
只谛听
他抬头看去，看到孔雀尾羽上转动眼斑。它周身都是青蓝色，尾羽带金，在月下熠熠生辉，像是场华丽梦境。
孔雀径直飞向码头角落。
路迎酒把捞起毛团子，快步跟上。
和之前样，他跟着孔雀跑入片黑暗中。失重感传来，他重重落地。
这次场景，回到他高中校园。
这是他来青灯会做第个委托：水手说船上闹鬼。
那金色人形又出现。
它见到路迎酒跟来，飞速从船头落入海中，消失不见，不给他任何追击机会。
“吧嗒吧嗒吧嗒——”
声音从船下传来，湿漉漉，像是什东西从水里爬出来，顺着船身向上。路迎酒探头看出去，整个暗红色船面都是怪物般水手，脸色青白，嘴唇乌紫。
这是陈家契约灵猿。
灵猿叫着，眨眼冲出门外不见。
路迎酒跟上去，门外又是片黑暗，唯有灵猿毛发闪着亮光。
他们就这样前后奔跑在黑暗中，直到路迎酒脚下空——
又是熟悉失重感，他坠落很长时间。
而他没输过，这就足够说明问题。
平时不显，但真要用出全力，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墙壁花，地面碎，那厚实木桌子更是四分五裂。骨骼在手下爆开，鲜血溅满身，路迎酒不知割断多少人喉咙，捏碎多少人心脏。他把他们脑袋摁在墙上，爆出大片猩红花。
等到切结束，整个会议室都是红色。
他独身人立着，调整好呼吸，随手扯过块破布擦干净刀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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