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往温泉池边挪
两步，撩起耳边碎发，乔遇眼尖地看到她整个耳朵都红
惊人。
“
、知道。”
方才
直游刃有余林倾终于也露出难以招架样子，她话语难得磕绊下，忙晃晃头才继续说道。
“们先……出去吧？好像泡太久，有点头晕。”
“嗯、嗯，说得对。”
为什
要追问这个？林倾想问到底是什？林倾想在她这里得到回答又是什？
至少乔遇可以肯定，林倾执拗追寻绝不是句简单“看什”。
“……刚才确实在看你。”
“无论你在哪里，都会……移不开眼。”
如同壁虎断尾，乔遇吞下腹中无数疑问和不可说感情，将它包装成最温和样子作为答卷交给林倾。
“……没有，你没有哪里奇怪。”
奇怪是才对。
她只能说出这样苍白回答，无措地看着林倾。而林倾如她所料并不期待这个回答，漫不经心地嗯声，在水面下有搭没搭把玩着她手指。
“那刚才你是在看什？”
轻飘飘话语是将乔遇逼至绝路追击，今天林倾似乎格外刨根问底。乔遇脑中纷乱不堪，狼狈地别开视线，不敢再去看她脸。
沉。
“你刚才……在看什？”
林倾声音淡淡传来，如同平日里闲聊，却让乔遇忍不住震颤。
她只是被林倾捉住手，却像是被绑住身体般动弹不得。只能僵在原地，无措地看着林倾缓缓挪到她面前。
“你好像看很长时间。”
乔遇当然求之不得，刚放松下来就眼睁睁看着林倾直接撑着池边站起身，吓得乔遇慌里慌张转百八十度，在池里扑出好大水花。
二人相互体贴谁也没说话，默默从温泉中出来，各自擦洗身体穿上浴衣，前后地往房间走。
“今天、回那屋睡吧。”
林倾主动提出话语让乔遇松好大口气，于是她们就在乔遇门前分别。
毕竟
“……大概是因为你很漂亮吧。”
她低声加上最后句作为对自己伪装，微哑声音在室内空空回荡着。
这已经是她能吐露极限，单是说出这些话就已经让乔遇烧红脸，迟来羞耻感在水温加持下迅速占据她大脑，让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
“……”
林倾没有说话，好半晌后才如梦初醒地松开禁锢住乔遇手。
“身上，有让你在意地方吗？”
但林倾没有让她逃走。
她抬起手扶住乔遇后颈，近乎强硬地迫使乔遇重新正视着她。
“看着，乔遇。”
乔遇无处可逃被她深沉若夜眼睛禁锢住，慌乱和疑惑重重叠叠地涨满脑子，让乔遇捡不起脑中支离破碎言语。
林倾继续说着，声音沉静。
“是有什奇怪地方吗？”
林倾没有要放过乔遇意思，直直地看着她眼睛。乔遇避无可避，无计可施地与她对视。
她漆黑眼眸里氤氲着让乔遇看不真切意图雾气，长长眼睫上盛着小小水珠，随着她眨眼不安颤动着。
乔遇再迟钝也察觉到异状，她感到林倾似乎不是真要问这个问题，在水面之下潜藏着更不为人知意图，只是此时乔遇无法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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